沈傲天被帶走成為了隊裡的一件大事,尤其是爆出來的他的身世。
李月安在門外站著怎麼都不願意進沈天勾的屋裡,她問:“那個女人都跟你離婚了,你為什麼不讓她回孃家?”
“……”沈天勾不明白李月安為什麼非要追問到底,“讓她回孃家幹什麼?兒女都大了,我和她一人分了一間屋子,誰也沒虧。”
“那你總是他們的爸吧,好房子怎麼能自己住?讓你來住這種破房子?”
沈天勾瞥了她一眼,“大家的房子都差不多,就是人家收拾的好,平時翻翻上面的瓦,家裡打掃的乾淨而已,你既然覺得不滿意,你就不能好好收拾一下嗎?”
李月安:“……”
“我們都見過大世面,都是體面人,讓讓他們怎麼了?不能失了體面。”沈天勾重新結婚了之後身體的細胞又開始覺醒,“到時候爭爭吵吵多丟人啊,我們好好收拾收拾不就行了,你是個文化人,我也是個文化人,難道我們兩個要跟個潑婦一樣站在大街上吵嗎?”
李月安被懟的有些說不出來話,她斜眼看著房間裡糟亂的一切,“你自己就不能收拾收拾嗎?看你屋裡還有一股味兒。”
“月安,人這一輩子最重要的就是體面,我這不是太忙了嗎?你放心,這兩天我下地上工掙工分,在家裡好好收拾收拾,這屋裡的擺設就是人的第一張臉。”
“……”
晚上,姜南溪聽到李月安崩潰地罵罵咧咧,沈天勾若隱若無的聲音傳過來,她好像聽到什麼體面。
“笑什麼?”周寂看著坐在窗邊的姜南溪。
姜南溪一隻手臂放在窗上,她下頜輕輕的放在上面,另一隻手臂輕輕垂著,纖細的手指輕輕晃,周寂大手握住,低聲,“又在聽……”
“這不是閒著無聊嗎?”家裡天天唱大戲,不聽都浪費了,姜南溪還沒說完看到周寂拿出來了一沓錢,她眼睛亮了亮,“怎麼又有錢了?”
“嗯。”周寂又掏出來了一塊女士手錶,“我選的,你看你喜不喜歡?”
“浪琴?”姜南溪伸手接過來,也顧不得看外面的大戲了。
錶帶是棕色的,錶盤是金色的,圓潤漂亮,姜南溪以前有一塊手錶,但是姜清音要走了,她白皙的手指摩擦著錶盤,“周寂,太漂亮了。”
周寂幫她戴上,姜南溪手腕又白又纖細,戴上這個女士手錶,他心中湧躍出一股喜悅。
他發現自己很喜歡姜南溪因為他越來越美好。
“好不好看?”姜南溪豎起自己的手臂,她眼睛笑成了月牙狀。
周寂點頭。
姜南溪晚上開心的睡不著,她摸著自己的手錶,主動貼近周寂,“周寂,我今天太開心了,你送的手錶我好喜歡。”
周寂嘴角往上動了動。
入夜,姜南溪總算是睡著了,她做了一個夢,夢到自己在山裡走,突然有一條小黑蛇纏住了她的腳踝,並且往她的腿上爬。
嚇得她直甩腿,突然感覺另一條腿有點涼,視線一移發現另一條腿上也爬上來了一條小黑蛇。
“啊!”姜南溪被嚇醒了,她輕喘著氣,周寂嚇了一跳,他問:“怎麼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