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爺子“撲通”一聲就跪在了官員面前,苦苦哀求著。
“要飯都要到老子頭上來了?不要臉的賤民,趕緊給老子滾!”
官員一腳將老爺子踹翻,指著百姓吼道:“誰再敢上前,格殺勿論!”
就在這時,人群中突然衝出一個人影,一拳就砸在官員的肥臉上,官員當即摔倒在地,張嘴吐出兩顆帶血的牙齒。
“狗東西,你好大的官威啊!”
出手的人正是於皓,此時於皓緊緊握著雙拳,雙眸釋放出無盡的殺意。
像老爺子這樣為國家奉獻了一切的人,卻被一個狗官如此侮辱,於皓實在是看不下去了!
“你……你是什麼人,居然敢毆打本官,來人啊,給我拿下!”官員捂著嘴,衝四周的府兵喊道。
“我乃越國公於毅之子於皓,誰敢動試試?”
於皓雙目圓睜,即使面對著數百府兵也沒有絲毫膽怯,似乎已經忘記了他是一個不會武功的紈絝子弟。
府兵們面面相覷,沒有一個人動手。
他們也是軍人,剛才官員的話讓他們心中也很是不爽,此時於皓打了官員,也算是為他們出了口氣。
再加上於皓是於毅的兒子,他們就更不能動手了。
於毅身為武官之首,在軍中頗有威望,如今又為國捐軀,深受各級將士尊敬。
所謂愛屋及烏,就好像昨日在朝堂上,劉長刀明知於皓是紈絝子弟也甘願為副將隨於皓出征一樣,他們對於皓同樣帶有別樣的感情。
“本官還以為是誰呢!原來是武都城第一紈絝啊,你以為你還是小公爺呢?告訴你,別人怕你,我劉大富可不怕!”
“本官是皇上親口封的兵部郎中,正五品官員,你居然敢打我,我非到皇上面前參你一本不可!”
官員一聽於皓的名字,頓時笑了起來,囂張地站到於皓面前,咬著牙盯著於皓。
“據我所知,大乾普通士兵的撫卹金是十兩銀子一人,可你只給人一百文,你特麼是真的黑啊!他們的親人都是戰死沙場的勇士,你吃著他們的撫卹金,良心不會痛嗎?”於皓冷冷地說道。
在大乾一千文錢等於一貫錢等於一兩銀子,這狗日的居然剋扣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撫卹金!
“關你什麼事?最近國庫緊張你不知道嗎?哪有錢發給這些賤民?”
劉大富似乎被於皓說中了心事,眼神變得躲閃起來。
“啪!”
就在這時,於皓一巴掌抽在了劉大富臉上,劉大富的肥臉頓時高高腫起。
“他們背井離鄉,守衛邊疆的時候你在哪裡?他們浴血奮戰,捨生忘死的時候你在哪裡?他們身馬革裹屍,客死他鄉的時候你又在哪裡?要是沒有他們,你能安穩的當官,能吃的滿嘴流油,能在百姓面前作威作福嗎?”
於皓氣得渾身都在發抖,拳頭捏得咯咯作響。
“你一口一個賤民喊的真過癮啊!我今日就宰了你這豬狗不如的貪官,以慰十萬將士的在天之靈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