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你倒是說說,你怎麼幫朕凝聚軍心了?”
朱松眉頭一挑,頓時來了興趣。
於皓笑著搖了搖頭,說道:“陛下何必明知故問呢?”
此話一齣,在場眾人無不心驚,敢這樣跟皇上說話,找死嗎?
“大膽於皓,敢這樣跟我父皇說話,你真是活膩了!來人啊……”
建陽公主剛想讓人把於皓拿下,就被胡皇后狠狠地瞪了一眼,到嘴邊的話頓時又咽了回去。
朱松沒有理會建陽公主,沉吟了片刻,起身對於皓說道:“陪朕出去走走吧!”
於皓點點頭,和朱松一前一後走出了軍帳。
兩人走後,建陽公主立馬坐到了胡皇后旁邊,不滿道:“母后,您剛才為什麼要阻止我,要不是您,我就讓人把於皓拿下了。”
胡皇后淡淡一笑,問道:“你就這麼不想跟於皓成婚嗎?”
“當然了!”
“為什麼,我看於皓長得挺帥的呀!”
“母后,您根本不知道,這個於皓就是個大色狼,臭流氓,文武不通的無能紈絝!我才不要嫁給他呢!母后,您幫忙想想辦法嘛!”
建陽公主說著,抱著胡皇后的胳膊撒起嬌來。
胡皇后搖搖頭,說道:“我倒是不這麼認為,於皓在面對你父皇時不卑不亢,從容自若,即使你父皇要殺他,他也沒有絲毫膽怯,這種膽魄可不是一個紈絝能擁有的,即使是你皇兄都比不了,我覺得這個於皓不簡單。”
“母后您說什麼呢?皇兄還能比不上一個於皓嗎?”
說完,建陽公主突然想起太子在國子監差點嚇尿的樣子,嘴角頓時抽了抽。
似乎還真是比不上……
“我不管,我就是不想嫁給於皓,母后~求您了~”
……
“說說,你哪來的自信覺得朕不會殺你?”
軍帳外,朱松揹著手在前面走著,臉上的陰沉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“相信陛下已經知道了,尹老七他們根本不是逃兵,他們是被陷害的!”
於皓面露憤怒之色,“他們每一個都是為大乾出生入死的英雄,可最後卻被陷害成了逃兵,這要是傳出去,大乾的軍心就散了。”
聽了於皓的話,朱松也深深皺起了眉頭。
長孫笑彈劾於皓後,他就立即派監國寺探查這支逃兵的資訊,沒想到居然是越國公於毅的舊部。
當得知上報他們逃兵身份的是長孫笑小舅子李飛時,朱松就明白這又是長孫笑搞的鬼。
“陛下英明神武,但你高坐大殿之上,根本不知道底下這些王公將相都揹著你做了什麼,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,以後大乾的軍隊還會為國家賣命,還會認你這個天子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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