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裝備精良的護衛是於皓的?
怎麼會這麼多?
他雖然讓人收購皓月紡織廠的布匹,但並未親自出面,自然沒見過皓月紡織廠的人。
這幾日於皓在他的安排下處處碰壁,他還以為於皓是個軟柿子。
沒想到於皓不但不是軟柿子,還是塊鐵板!
“啪!”
就在這時,黑牛突然一巴掌甩在長孫浪臉上。
“你什麼身份啊?敢直呼我們爵爺的名字,叫爵爺!”
“我乃丞相長史,你一個護衛居然敢打我?”
長孫浪頭都快氣歪了,被於皓打了也就算了,可一個小小的護衛,居然也敢對他動手。
“啪!”
黑牛又是一巴掌抽在長孫浪臉上。
“我管你是什麼屎,叫爵爺!”
“我……”
“啪!”
“叫爵爺!”
……
幾輪下來,長孫浪的雙臉已經高高腫起,鼻血夾雜著口水流的滿臉都是,活生生被黑牛打成了豬頭。
“嗚嗚,於爵爺,我錯了,讓你的護衛別打了,我錯了……”
長孫浪之前的硬氣已經蕩然無存,此時跪在地上,不斷地哀求著,直接哭了起來。
“你說你這不是耗子舔貓×,沒事找刺激嗎?早這麼乖,不就不會捱打了嗎,以後別再幹欺男霸女的事了,小心被人把腿打斷。”
於皓冷笑著,開始有些同情長孫浪了。
這傢伙就是在溫室長大的花朵,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,真以為誰都會畏懼他的身份?
對黑牛他們這些尋常百姓來說,你官多大都跟他們沒關係,他們只想活著,過好自己的日子。
而於皓給了他們活下去的希望,讓他們過上了好日子。
他們只知道於皓是他們的恩人,誰要是敢對於皓不利,他們就跟誰拼命!
“我們家爵爺在教你做人呢,聽到沒有,還不趕緊謝謝我們家爵爺!”黑牛又踹了長孫浪一腳。
於皓看了黑牛一眼,覺得這小子有前途,可以重點培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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