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難?
為難個屁!
你分明就是在袒護於皓那個小崽子!
“不過長史大人的確是傷的不輕,陛下,不如就派一位御醫來給長史大人治傷吧!”一旁的封雨樓說道。
“甚好,甚好,就按封公公說的辦!”朱松笑著點了點頭。
御醫?
誰稀罕你的御醫啊!
你派個御醫來我兒子就白捱打了嗎?
看著一唱一和的皇帝和太監,長孫笑氣得不行,但又找不到反駁朱松的理由。
畢竟自己的兒子的確不佔理。
“朕累了,起駕,回宮!”也不等長孫笑作出反應,朱松打了個哈欠就在封雨樓的攙扶下上了馬車,揚長而去。
長孫笑的臉陰沉得要滴出水來,氣得渾身都在顫抖。
“李明陽,你來幹什麼?”
“我當然是來看看令公子能不能跑回家,萬一因傷勢過重死在了半路上,我們監國寺好收屍啊!”李明陽笑著說道。
作為監國寺指揮使,李明陽對長孫笑的一切都瞭如指掌。
拉幫結派,通敵賣國,陷害忠臣,貪汙受賄,藐視皇權!
而且於毅之死,長孫笑很有可能就是幕後黑手!
李明陽能對長孫笑有好臉色就怪了!
若不是大乾內憂外患,長孫笑根基太深,再加上手上的證據不足,李明陽早就帶人把他的丞相府給抄了!
如今匈奴人退兵,開始了內戰,周邊其他國家也很安分,正好可以慢慢陪長孫笑玩!
“李明陽,你敢這樣跟老夫說話,難道是在挑釁老夫嗎?”長孫笑說道。
“難道我還怕你不成?”李明陽冷哼一聲,眼中滿是不屑之色,“丞相大人,多行不義必自斃,勸你好自為之吧!”
望著李明陽遠去的背影,長孫笑心中怒火沖天,眼中閃過陣陣殺意。
馬車上,朱松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,轉而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:“於皓這小子也太莽撞了,不管怎麼樣也不能把人家打成那樣,都不成人形了。”
一旁的封雨樓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
他倒是十分欣賞於皓這種不計後果的做事風格。
先皇就是因為顧慮太多,才會讓長孫笑權傾朝野,朱松雖然不像先皇那樣優柔寡斷,但也缺少了一點壯士斷腕的氣魄。
不過封雨樓也能理解朱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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