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府。
長孫浪手裡抓著一個告示,匆匆忙忙地衝進長孫笑的寢室,大喊道:“爹,不好了,皓月商店開業了!”
“匆匆忙忙的,哪有一點丞相長史的樣子,你說什麼東西開業了?”
長孫笑剛睡醒,連衣服都還沒穿,見兒子這副匆忙的樣子,頓時皺起了眉頭。
“皓月商店!就是於皓的店鋪!”
“於皓的店鋪?他哪來的店鋪?我不是讓你阻止他盤店嗎?”長孫笑一驚,心中頓時浮現出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“我阻止了,誰知道他哪來的店鋪,居然直接開了十八家!而且他們還低價售賣布匹,麻布居然才二百文錢,棉布也才五百文!”
“什麼?不可能!這連本錢都不夠,他還不虧死,怎麼可能這麼便宜?”
“爹,都是真的,這是監國寺的告示,你看!”長孫浪說著,將手中的告示遞給長孫笑。
長孫笑一把就將告示搶了過來,越看眼睛瞪的越大。
“不可能,這不可能!”
之前於皓將布匹按市場價七成出售就已經是在虧本了。
按照長孫笑的預計,於皓的錢已經虧的差不多了,此時怎麼可能再次降價?
可是這告示是監國寺發出來的,雖然不知道監國寺為什麼會幫於皓髮告示,但這告示肯定是真的。
如此便宜的布匹足以撬動整個武都城的布匹市場,到那時他們的布匹不但一匹都賣不出去,甚至之前從於皓手裡收來的布匹也會砸在手裡。
難道於皓快要破產了,所以將手裡的貨低價拋售?
可他一連開了十八家店鋪,一點都不像是快破產的樣子啊!
突然,長孫笑意識到了什麼,頓時氣得咬牙切齒。
“一定是皇帝給於皓撥款了,於皓才能這樣肆無忌憚地虧本售賣,等到把我們的布匹生意全部擠垮後,他再提高價格,到那時整個武都城的布匹生意就全是皇室的了。”
長孫笑說著,眼中閃過一絲狠辣,心中無比篤定自己的想法。
於皓能一直這麼虧錢,又突然開起了十八家店鋪,要是沒有皇室的幫助,打死他都不信。
再加上之前於皓就打著奉天子令的名號,想必這個皓月紡織廠背後的人不是於皓,而是皇上朱松!
這個朱松的城府果然不容小覷,這一招讓他有些措手不及。
但國庫空虛,朱松能砸多少錢進去?
這些年長孫笑積累的財富,是朱松無法想象的,要打持久戰,長孫笑根本不怕!
“哼,既然陛下要玩,那我就陪陛下好好玩一玩,我倒要看看,陛下有多少錢能這麼虧下去!”
如果於皓在這,一定會笑出聲,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長孫笑會把這事聯絡到朱松身上去。
長孫笑不知道的是,於皓不但一分錢都沒虧,還有的賺,而且這件事跟朱松半毛錢關係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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