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詩涵剛想開口,於皓就大步走了過來:“要是我們拿得出御紙,就請吳大人跪下給本爵爺磕頭道歉!”
跪下磕頭道歉的要求,一般是反派才會提出來的,但這吳夏閒跟長孫笑兩人狼狽為奸,於皓實在看不順眼,打算好好羞辱一下他。
“本官可是禮部尚書,你讓我給你跪下?”吳夏閒頭都差點氣歪了,於皓只是一個小輩,而且無官無職,要是給於皓跪下,那他這張老臉往哪放?
“這只是賭約,大人要是不賭,那就麻溜滾蛋,別妨礙本爵爺做生意!”於皓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行,本官跟你賭了,本官就不信你能拿出御紙。”吳夏閒冷哼一聲,黑著臉說道。
話音未落,一卷宣紙就被黑牛從店裡抱了出來,直接放在櫃檯上。
這幾日黑牛的傷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,又承擔起了護送貨物的責任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下一秒,眾人反應過來,頓時爆發出一陣騷動。
“這……這真的是御紙!”
“這跟吳大人拿出來的一模一樣,應該不是假的吧!”
“皓月商店真的有御紙售賣!”
“不管多少錢,這些我全要了!”
所有人都瘋狂了,恨不得立馬就將櫃檯上這卷御紙抱走。
吳夏閒也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於皓居然真的有御紙!
難道於皓奉天子令是真的,皓月商店背後真正的主子是皇上?
吳夏閒腦海中突然冒出這樣一個想法,頓時直冒冷汗。
怪不得長孫笑到現在也沒出現,這老小子也不通知我一聲!
“吳大人,麻煩你睜大眼睛看看,這是不是御紙?”於皓看著驚慌失色的吳夏閒,冷聲說道。
吳夏閒老臉一紅,要是他沒把御紙拿出來,他還可以矢口否認,可現在所有人都見到了御紙的樣子,這櫃檯上的紙和御紙一模一樣,他不認賬是不可能的。
“既然吳大人輸了,那就按照約定,給本爵爺跪下道歉吧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吳夏閒身上,想看看他是否會履行賭約。
吳夏閒的老臉一陣青一陣紅,他可是堂堂的禮部尚書,讓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於皓這樣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跪下,開什麼玩笑?
“於皓,本官承認是你贏了,但你別得寸進尺,想讓本官給你跪下,休想!”
“那吳大人是想食言了?”於皓的面色也冷了下來,“不好意思,本爵爺這商店雖然不大,但也不是什麼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,今日你若不跪下,就休想出這大門!”
此話一齣,不少人都詫異地看著於皓,於皓這是明目張膽地跟吳夏閒叫板啊!
也有不少人幸災樂禍,想看於皓和吳夏閒鬥個兩敗俱傷。
吳夏閒頓時笑了起來,不屑道:“真是笑話,本官是正二品的禮部尚書,這武都城中還沒有能留得下本官的地方!”
話音未落,吳夏閒身後的十幾名家丁就圍了上來,惡狠狠地看著於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