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爺,地契和房契全部抵押出去了,但我們抵押的實在太多,錢莊只能按市場價的八成算給我們。”管家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說道。
聽到只有八成,陳建頓時氣得咬牙切齒,大罵錢莊是貪財奸詐之輩。
要是換作以前,他非帶人把錢莊砸了不可,但此時是非常時期,他也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。
原本還想讓管家將包袱裡的首飾全部拿去典當,但不知為何,他心中總有種不安的感覺,於是只好作罷。
將管家拉到一邊,摟著管家的肩膀說道:“你立刻準備馬車,我要立刻離開武都城。”
說著,還想抽出一張銀票遞給管家,但手裡銀票的面額實在太大,陳建猶豫了一下,從懷裡掏出一個十兩的小元寶塞進管家手裡。
管家心中暗罵陳建小氣,卻不敢違抗陳建的命令,連忙轉身就要去準備馬車。
“陳大人這是要去哪啊?”
就在這時,李峰縱身一躍,從陳府的圍牆上翻身下來,面色冷峻地盯著陳建。
下一秒,十餘名身穿錦衣的監國寺軍士也紛紛翻入圍牆內,每個人手中都拽著一根麻繩。
而麻繩的另一頭是一個個被勒住脖子吊起來的陳府家丁,此時全部都已經失去了生命的氣息。
“監國寺?”陳建臉色蒼白,額頭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。
嚥了口唾沫,陳建連忙拱手問道:“不知監國寺千戶大人親臨,有何貴幹?”
“我來幹什麼陳大人心裡難道沒數嗎?你這拖家帶口的,難道是想畏罪潛逃不成?”李峰冷聲說道。
此話一齣,陳建頓時意識到完了,監國寺出手,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也休想逃走。
以封雨樓的自負,應該會認為陳建不敢違抗他的命令,主動前去認罪,所以多半不會提前和皇上提起這件事。
可沒想到封雨樓不但提了,還提前讓監國寺前來捉拿陳建。
不是說好的給一天時間嗎,咋說話不算數呢?
其實陳建不知道是,李峰等人只不過是奉命來監視他罷了,若不是他有逃跑的意圖,李峰等人也不會提前動手。
“千……千戶大人,事到如今,陳某無話可說,但還請千戶大人放陳某一馬,這些錢陳某願意全部孝敬給千戶大人。”
陳建說著,將手裡的銀票呈過頭頂。
雖然這些銀票是他用所有房子和地抵押得來的,是他今後生活的最大保障,但和銀票比起來,還是自己的性命更重要一點。
“這麼多錢啊?”李峰驚訝地瞪大了眼睛,“看樣子陳大人果然是貪了朝廷不少銀子啊!今日就算小爺殺了你,你也不冤!”
此話一齣,陳建頓時面露驚恐之色。
與此同時,陳府的大門被撞開,一具具陳府家丁的屍體被扔了進來,上百名監國寺軍士衝了進來,將陳府之人團團包圍。
還不等陳建做出反應,李峰就揚起了手中的戰刀:“皇上有旨,工部尚書陳建貪贓枉法,以權謀私,證據確鑿,現將陳建貶為庶民,陳府滿門抄斬,家產充入國庫!給我殺!一個不留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