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羅正頓時鬆了口氣,原來對方是為了於皓的安全而來,既然如此,自己這條小命算是保住了。
想到這,羅正連忙說道:“大俠放心,只要有我羅某在,就沒人能動於皓一根毫毛。”
對方既然能輕而易舉地進入監國寺挾持他,滅他滿門也不過是舉手之間,他可沒膽子不答應。
“記住你說的話!”蒙面人話音剛落,迅速跳出窗外,轉眼間就消失不見。
而羅正也沒有喊人,畢竟混了這麼久,他很清楚江湖不是打打殺殺。
像蒙面人這樣的高手,寧願巴結也不要得罪。
若是喊來的人能拿下她也就罷了,萬一讓她跑了,那自己一家老小可就沒命了。
可究竟要怎麼在不得罪太子的情況下保住於皓呢?
正當羅正頭疼之時,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,連忙衝出書房,直奔監國寺大牢。
此時於皓被帶到了一個牢房前,太子讓監國寺軍士開啟牢房,將於皓推了進去。
“都到這來了,就老老實實交代吧,你為何要刺殺皇上,你給皇上下的又是什麼毒,解藥在哪裡?”太子看著於皓,眼中充滿了戲謔之色。
“太子殿下,皇上對我這麼好,我為什麼要刺殺皇上?至於我下沒下毒,你回獵場看一看不就知道了。”於皓淡淡地說道。
“大膽反賊於皓,事到如今還不承認,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!”太子冷笑一聲,看向旁邊的監國寺軍士,“告訴他,監國寺的規矩是什麼?”
監國寺軍士會意,連忙說道:“凡進入監國寺的犯人,先廢掉雙手雙腳,以防逃跑。”
“於皓,聽見了嗎?你要是不想變成一個廢人也行,我們可以談談條件。”太子笑著說道。
“哦?不知太子殿下有何條件?”
“很簡單,只要你把皓月莊園的全部產業給我,本殿下就到皇上面前去替你求情。”
太子恨不得現在就殺了於皓,但在殺死於皓之前,必須逼於皓把莊園交出來。
當時朱安能隨隨便便捐出一百萬,著實把他嚇到了,他也不相信那一百萬就是於皓所有的錢,於皓真正的身家應該更多。
於皓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狂賺這麼多錢,怎能不讓他嫉妒?
哪怕他即將登基,他也不想當一個窮得掉渣的皇帝,皓月莊園的生意,他必須搶過來。
於皓心中冷笑,果然,這個逼就是眼紅自己的生意。
想到這,於皓頓時嘆了口氣說道:“太子殿下都說了,我是反賊,這可是殺頭的罪名,可不敢讓太子替我求情,萬一連累了太子殿下怎麼辦?”
“於皓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見於皓拒絕,太子頓時大怒。
“我這個人比較叛逆,就是喜歡吃罰酒。”於皓眼中滿是輕蔑之色,想讓他向太子低頭,沒門!
說著,於皓還湊到了太子耳邊,小聲道:“順便說一句,太子怎麼弄我不要緊,但太子最好祈禱皇上永遠都不要醒過來,不然你剋扣軍餉的賬目,我不敢保證會不會落到陛下手上。”
“你敢威脅我?”太子瞪著眼睛,氣得渾身都在顫抖。
自從他負責發放軍餉一事後,他剋扣的軍餉連他自己都數不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