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皓此話一齣,在場眾人都暗自點頭。
於皓既然已經將香水喝下,說明香水沒有任何毒性,怎麼可能會將狗毒死,這分明就是長孫浪在故意抹黑。
長孫浪此時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,但他不能承認故事是編的,只好硬著頭皮說道:“誰知道這個傢伙是不是你的同黨,他手中的香水萬一是假的呢?”
那名顧客頓時不樂意了,沒好氣地說道:“長史大人,你這話本官就不愛聽了,本官向來不與朝中之人打交道,今日購買香水也是因為小女一再相求,與於爵爺更是素未謀面,何來的同黨之說?再說了,香水是不是假的難道你聞不見嗎?”
聽了他的話,長孫浪頓時仔細打量起來,此人衣著光鮮,儀表堂堂,一看就不是泛泛之輩,而且他自稱本官,難道是什麼大佬不成?
想到這,長孫浪拱手道:“敢問閣下是?”
“哼,本官是新任的工部尚書。”顧客冷哼道。
此話一齣,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據說新上任的工部尚書是一名侯爵,祖上更是出過國公,沒想到就是眼前這名顧客,這可是妥妥的大佬啊!
長孫浪此時腸子都要悔青了,昨日長孫笑還在說一定要與新來的工部尚書打好關係,沒想到今日他就把人得罪了。
正當長孫浪打算賠禮道歉時,於皓連忙喊道:“多謝尚書大人幫忙,掌櫃的,再拿一套香水贈予尚書大人。”
關月月不敢怠慢,連忙取了一套香水奉到工部尚書面前。
工部尚書也沒有推辭,微笑著收下:“小女整天吵著想要香水,這些想必夠她用一段時間,那本官就多謝於爵爺了。”
“哪裡哪裡,只希望尚書大人不要嫌棄就好。”於皓笑道。
工部尚書又跟於皓寒暄了兩句,隨後轉身離去,從始至終長孫浪都沒能插得上一句話。
“於皓,我不管,你的香水就是有毒,除非你公佈配方。”長孫浪氣得不行,把得罪工部尚書一事全都算到了於皓身上,當即耍起了無賴。
“你好歹也是個名門之後,咋這麼不要臉呢?”朱安怒道。
在場不少人也開始對長孫浪指指點點,可長孫浪就好像沒看見,依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。
“爵爺,依我看不要跟這小子廢話,待我去痛打他一頓,他馬上就老實了。”黑牛挽起袖子,就要上去揍長孫浪。
長孫浪身後的幾名護衛連忙抽出腰間的長刀,護在長孫浪身前。
見狀,鏢師們也紛紛舉起了手中的神臂弩,等待著於皓的命令。
雙方劍拔弩張,現場充斥著濃重的火藥味。
客人們也紛紛嚇得四散開來,但並未走遠,都打算看一看這場好戲。
長孫浪臉上冷汗直冒,他承認他來找於皓的麻煩是衝動了,當時也是看著皓月商店的生意太好,氣不過而已,沒想到居然弄成這副局面。
他只帶了八名護衛,可鏢師足足有三十餘人,要打起來他肯定不是對手。
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,見於皓開始動真格的了,長孫浪心中只有一個念頭,跑。
怎麼說他也是丞相長史,朝廷命官,還有這麼多人看著,於皓總不能像上次那樣揍他吧?
想到這,長孫浪冷哼道:“今日我就暫且放你一馬,咱們來日方長,後會有期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