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暗暗自喜,卻不知朱松早已將他看透了。
二皇子看到太子箱子裡的東西,頓時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,將自己懷裡的箱子遞了上去:“父皇,這是兒臣的。”
朱松接過箱子,緩緩開啟,裡面靜靜地躺著幾個元寶,剩下的全都是碎銀子,加起來也就幾百兩。
見狀,太子眼睛都快瞪出來了,他本以為他就夠小氣了,沒想到老二比他還要小氣。
這時,二皇子連忙說道:“父皇,在這之前兒臣已經出錢購買了一批糧食送往災區,所以身上只剩下這點錢了,還請父皇不要怪罪。”
朱松點點頭,也沒說什麼,二皇子買糧賑災的事鬧得整個武都城人盡皆知,他想不知道都難。
不過只有二皇子心裡清楚,他買的那批糧食其實都是些各種穀物皮殼混成的粗糠,一袋子粗糠還刨不出一百粒米來,一般都是用來餵豬的,根本沒花多少錢。
“二哥有心了,父皇,這是兒臣從小到大的月錢,還有父皇母后賞賜的首飾。”建陽公主說著,將箱子放到朱松面前。
裡面裝著滿滿的銀票,各種金銀首飾,金條元寶,玉器珍珠,至少價值數萬兩銀子。
見狀,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。
朱松眼中更是露出欣慰之色,滿意地點點頭。
建陽公主嘻嘻一笑,將頭上的簪子也取了下來放進箱子裡,突然想到了什麼,又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白玉瓶子,“這香水我雖然用過了,但賣了想必也值點錢,父皇一併拿去吧!”
“好啊,不愧是朕的女兒。”朱松笑著摸了摸建陽公主的腦袋。
這香水正是海靈郡主帶回來的,得知是於皓送的,建陽公主本來不想要,但還是拗不過海靈郡主,這才拿了一瓶。
“父皇,我沒建陽姐姐那麼有錢,這些是我全部的身家了。”
就在這時,四皇子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,放到朱松面前。
這些銀票雖然沒有多少,但也和太子拿出來的差不多了。
三個皇子一個皇女,才湊了不到十萬兩銀子,其中一大半是建陽公主一人出的。
朱松心中悲涼又憤怒,這點錢根本不夠賑災,難不成要朕逼他們,他們才能把錢拿出來嗎?
見狀,太子計上心頭,連忙拱手說道:“父皇,依兒臣之見,這點錢根本不夠賑災,不如讓於皓拿出點錢來,反正他馬上就要成為駙馬,這些日子又經商賺了不少錢,出點錢也是應該的。”
此話一齣,朱松頓時眼前一亮,對啊,自己怎麼把於皓這小子給忘記了。
他打著自己的名號賺了不少錢,讓他拿點錢出來也不過分吧?
見自己完全被忽視了,三皇子朱安也不惱,但聽見太子說要找於皓要錢,朱安頓時不樂意了。
你們這些皇子的錢都是刮來的民脂民膏,讓你們出錢都才拿這麼一點,於皓的錢都是他憑本事賺的,憑什麼讓他出錢?
想到這,朱安連忙站出來說道:“這事就不勞太子殿下費心了,於皓早已拿出了一筆錢,託我帶了過來。”
說著,朱安將御書房門口的兩大個箱子拖了進來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