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冷冷地盯著朱安,不明白朱安哪來這麼大的膽子,居然敢質疑他,心中頓時動了殺心。
“朱安夥同於皓謀害陛下,是於皓的同夥,一併拿下!”
聽了太子的話,羅正剛要下令,朱松就開口了:“太子殿下,你好威風啊,你乾脆把朕拿下,這樣皇位就是你的了,何必這麼費事呢?”
太子心中一驚,這才想起來朱松還在自己身邊,他剛才一直在想著登基的場面,有些入戲太深,把自己當成皇帝了。
“啪!”
朱松一巴掌就抽在了太子臉上,將太子打得滾了個咕嚕,“滾!”
見朱松真的發火了,太子不敢怠慢,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帝帳。
陳鈴兒見太子跑了,也想要跟上,但看了看身邊的監國寺軍士,又放棄了。
而這一細節,卻恰好落入封雨樓的眼中。
就在這時,朱松突然吐出一口鮮血,看向於皓:“於皓,你過來,給朕看看。”
於皓鬆了口氣,朱松能讓自己幫他看傷,說明他還是信任自己的。
見皇上發話了,羅正也不好再說什麼,只能站到一旁,思索著怎麼除掉於皓。
而跪在地上的朱安和二皇子則是探著腦袋,想看看於皓怎麼幫皇上解毒。
於皓扶著朱松躺下,撥開了朱松傷口上的藥草,頓時發現朱松的傷口已經嚴重潰爛,怪不得朱松如此虛弱還發著燒。
這根本不是中毒,用21世紀的話來說就是傷口被細菌感染了。
只是朱松的傷口潰爛的如此之快,想必是刺客的刀上塗抹了金汁一類的細菌液,刀上附著了大量的細菌。
正是因為傷口潰爛的太快,這些御醫才會認為朱松是中了毒,不但用河水清洗了朱松的傷口,還用了一些奇怪的藥物,加快了細菌的繁殖,從而造成傷口大面積潰爛。
以朱松現在的情況,唯一能用得上的就是之前自己製作香水提煉出來的酒精。
但酒精只能起到給傷口消毒殺菌的作用,至於能不能保住朱松的命,就看朱松自己的造化了。
想到這,於皓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罐子。
幸好之前在莊園中聽聞皇上受了傷,於皓特意從莊園帶來了一罐酒精以備不時之需。
看到這一幕,羅正頓時瞪著眼睛喝道:“於皓,你要幹什麼,難道你還要給陛下下毒不成?”
於皓懶得理會羅正,對朱松說道:“陛下,我要幫你清洗傷口,可能會有點疼,你要忍耐一下。”
得到朱松的應允,於皓開啟罐子,用酒精小心翼翼地衝洗著朱松的傷口。
一時間,一股鑽心的疼痛從傷口傳來,朱鬆緊咬牙關,硬是沒哼出一聲,但他畢竟太過虛弱,堅持了一會就暈了過去。
見狀,羅正頓時大喊道:“皇上又暈過去了,你小子果然是在給皇上下毒,來人啊,把這個反賊給我拿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