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歐龍本就膽小,見巡檢人頭落地,又被朱松這麼一盯,頓時嚇得雙腿一軟,癱坐在地。
看到丁歐龍這副模樣,丁全惱怒又無奈地搖了搖頭,事到如今他也無話可說。
“陛下,微臣在城門處火拼,犯了死罪,但請陛下饒微臣一命,微臣願意捐出一百萬兩銀子和五萬把神臂弩,以報皇上不殺之恩。”就在這時,於皓突然開口說道。
剛才於皓一直沒說話,也看明白了朱松的意思。
城門火拼是死罪,即使於皓佔理,也難逃一死,但朱松並沒有殺了於皓或者丁歐龍的意思。
朱松沒有詢問這件事的緣由,就是為了雙方平攤責任,各打五十大板,這樣一方面能維護皇室的威嚴,另一方面也不會有包庇之嫌。
不殺於皓和丁歐龍,想必也是為了撈點好處。
想明白這一點,於皓就放心了,如今自己什麼都缺,就是不缺錢,何況以如今皓月莊園賺錢的速度,一百萬兩銀子於皓還沒放在眼裡。
“看在你誠心悔過的份上,朕就饒你一次,下不為例。”朱松面無表情,心中卻已樂開了花。
如今朝廷實在是窮得叮噹響,這一百萬正好可解燃眉之急,不愧是自己的女婿,果然能看明白自己的意思。
一旁的丁全臉都白了,此時此刻,他何嘗看不出來朱松就是想要錢,讓他用錢來換丁歐龍的命。
可於皓一開口就是一百萬兩銀子,五萬把神臂弩,他哪能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來啊?
但這錢不出又不行,思考再三,丁全連忙說道:“陛下,微臣願意捐出五十萬兩銀子和十萬石糧食,只求陛下饒犬子一命。”
“陛下,末將也願意捐出三十萬兩銀子。”徐虎也連忙說道。
兩個老傢伙為了救丁歐龍也是下了血本,幾乎將家裡的現銀全拿了出來。
但很顯然,丁全和徐虎兩人加起來也沒於皓一人拿出來的錢多,這讓朱松心裡很不爽。
我女婿都拿了這麼多錢,你們這些外人才拿出這麼一點來,有些說不過去吧?
想到這,朱松說道:“看在你們忠君為國的份上,火拼之事就到此為止,我們來談一談你們剛才欺君一事。”
此話一齣,丁全和徐虎頓時嚇得臉色蒼白。
他們剛才一口咬定是於皓截殺丁歐龍,丁歐龍並未還手,的確是欺騙了朱松,按照大乾律例,輕則官職不保,重則人頭落地!
可他們現在已經拿不出更多的錢來了,該如何保住自己這條小命呢?
想到這,丁全不禁惡狠狠地看了一眼丁歐龍,心中暗罵:這小王八蛋,這次真是把老子害慘了!
長孫笑向來和丁全交好,他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丁全出事,而且趁這個機會說不定也可以把徐虎拉攏過來。
要知道,徐虎雖然是丁全的小舅子,但向來獨來獨往,對朝中拉幫結派之事嗤之以鼻,至今也不肯答應站到長孫笑這一邊。
長孫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,於是連忙說道:“陛下,依我看丁大人和徐大人也是愛子心切,這才無意間冒犯了陛下,還請陛下從輕發落。”
朱松瞥了一眼長孫笑,他早就想到長孫笑會跑出來說情,於是說道:“丞相既然開口了,那朕自然不會再計較,不過總得給他們個教訓,這樣吧,取消丁歐龍宮中編撰的任命,丁全和徐虎官降一級,罰去三年俸祿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