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丁全向來和長孫笑狼狽為奸,朱松早就對他不爽了,要不是看在他年輕時救過先皇,勞苦功高,朱松也不會答應讓丁歐龍這個紈絝子弟入朝為官。
“你小子可以啊,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一百萬兩銀子,這段時間沒少賺吧,跟朕說說,你都賺了多少?”
“嘿嘿,也沒多少,這不都給陛下您了嗎?”於皓撓著頭,猥瑣地笑道。
皓月商店又推出了新的竹紙和綿紙,不但質量好,價格還便宜,讓窮書生也能用上紙。
草紙徹底成為了過去式,整個武都城及周邊的紙張生意都落入了於皓手中。
如今武都城方圓百里的布匹,紙張,瓷器,都是於皓一家獨大。
但要說最賺錢的還是香水和高階彩釉瓷器,畢竟武都城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,光是這兩種商品每日就能給於皓帶來近十萬兩銀子的利潤。
雖然最近賺的錢差不多都吐出去了,但照這個勢頭髮展下去,用不了多久,於皓就能成為大乾首富。
朱松自然不相信這一百萬兩銀子會是於皓的全部家當,不過也沒有怪罪於皓,畢竟於皓是他女婿,於皓賺得越多,對他就越有利。
“既然錢你也賺到了,那你跟建陽的婚事是不是該定了?”
此話一齣,於皓心中一驚,連忙說道:“陛下,我跟建陽都還小,要不這婚事還是往後拖拖吧?”
“朕像你這般年紀的時候都已經有兒子了,男子漢大丈夫,要先成家後立業,家未成,何談事業?這事就這麼定了,下月初八是個黃道吉日,到時就讓你二人完婚。”朱松面色嚴肅,不容置疑地說道。
“微臣全憑皇上做主。”於皓無奈,只好點頭答應。
伴君如伴虎,上一次因為自己想取消婚約朱松就差點殺了自己,這一次於皓是再沒勇氣拒絕了。
不過今日才初五,距離下月初八還有一個月的時間,這一個月萬一有什麼變故也不好說。
“對了,宮裡的宣紙沒有了,上點心,記得派人送來。”朱松瞥了一眼於皓,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微臣遵旨。”於皓點頭,心中卻暗罵朱松不要臉。
自從於皓製造出宣紙來,朱松就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,每天不是作畫就是練習書法。
皓月莊園製造出來的宣紙大部分都送入宮中來了,可朱松卻一分錢都沒給過於皓。
於皓就如同一個無情的造紙機,每天都給朱松提供著免費的紙張。
就在這時,於皓突然看到書桌上堆著的厚厚一摞宣紙,這些全是朱松自己作的畫,梅蘭竹菊,飛禽走獸應有盡有,每一幅的賣相都不錯。
於皓靈機一動,指著桌上的畫說道:“陛下,你把桌上這些畫全部給我唄?”
“你要這麼多畫幹什麼?”朱松疑惑地問道。
這些畫都是他閒暇之時所作,足有上百幅,擺在這裡的確有些礙事。
本以為於皓是拿回去欣賞,可接下來於皓的一番話,卻讓朱鬆氣了個半死。
“你畫那麼多,擺在這也是浪費,不如給我,我把這些畫拿出去賣了,賣來的錢咱們五五分賬!”
“滾,這些都是朕的心血,朕就算窮死也不會拿這些畫去換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