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有罪,還請陛下責罰。”
長孫笑也不磨嘰,當場認罪。
見長孫笑就這麼認罪了,朱松和李明陽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驚訝。
遲疑了一下,朱松說道:“丞相啊,你這些年來為了大乾鞠躬盡瘁,朕真不想懲罰你,可沒辦法,法不容情,即便是天子犯法也與庶民同罪!”
說到這,朱松突然面色一肅。
“丞相長孫笑目無王法,在武都城內公然帶人圍攻民間建築,導致二百七十八人當場死亡,罪無可赦,但念在長孫笑任丞相以來,一直兢兢業業,做了不少造福百姓之事,現將長孫笑貶為閩州牧,即刻上任!”
此話一齣,在場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,長孫笑更是面色陰沉,緊緊地握起了拳頭。
不得不說朱松真是好狠的心,不但直接削去了他丞相的官職,還將他貶到了閩州去做州牧。
再加上朱松說的是即刻上任,意思就讓長孫笑一個人連夜趕到閩州。
如今正值深夜,整個御書房外恐怕都是朱松安排好的御林軍和監國寺軍士。
以長孫笑對朱松的瞭解,他一定會派李明陽保護他去閩州。
名義上是保護,其實就是押送。
他長孫笑就算有天大的能耐,此時也來不及做任何安排,只能乖乖被監國寺押著上路。
一旦到了閩州,長孫笑就徹底輸了!
要知道,閩州可是朱松親弟弟鎮海王朱楨的封地,而朱楨平日裡最聽的就是朱松的話。
雖然州牧才是一州最大的官員,但朱楨在閩州盤踞多年,長孫笑初來乍到,絕對會被朱楨架空,甚至長孫笑的一舉一動都會在朱楨的監視之中。
俗話說人走茶涼,一旦長孫笑離開武都城去做了州牧,短時間內還好,時間一長,那些投靠長孫笑的黨羽定會紛紛倒戈,站到皇上朱松這一邊。
甚至長孫笑還會在朱楨的監視下,與那些遍佈天下的門生學子斷了聯絡。
到那時,長孫笑失了勢,朱松隨便找個理由就能輕鬆將他除掉!
想到這,長孫笑的目光逐漸變得怨毒起來。
不得不說,他小看了朱松,朱松無論是智謀還是魄力,都遠超先皇。
他只不過是救子心切,一時衝動,就讓朱松抓到了機會,讓他辛苦經營的一切付諸東流!
可他是誰啊?
他可是長孫笑啊!
能坐上丞相的位置,在朝堂呼風喚雨了幾十年,會被這麼輕易打敗嗎?
此時,見長孫笑伏法,朱松連忙吩咐道:“明陽,就由你親自帶隊連夜護送長孫大人到閩州任職吧!”
“微臣遵旨!”
雖然李明陽剛剛從北方災區回到武都城覆命,水都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,但只要能除掉長孫笑,他就算累死也願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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