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朱松一拍桌子站了起來,指著長孫笑怒道:“你敢威脅朕?”
朱松不是傻子,怎麼可能聽不出長孫笑話裡的意思?
長孫笑故意提起長孫嫣已嫁給赤木阿漢,就是為了告訴朱松如今長孫嫣已經成了匈奴的王妃,匈奴人的王可是他長孫笑的女婿!
之所以在進宮之前修書給長孫嫣,就是因為長孫笑已經想到此次進宮朱松一定不會放過他。
而這封寫給長孫嫣的信根本不是什麼讓她回家的信,而是請匈奴人發兵的邀請函!
一旦長孫笑這邊有何變故,長孫嫣會就立刻慫恿赤木阿漢,馬踏大乾!
長孫笑看似是為了等女兒回家,其實是對朱松赤果果的威脅!
你動我呀,只要你動了我,匈奴大軍馬上南下,到時看你擋不擋得住!
心中雖然冷笑,但長孫笑並不打算真正與朱松撕破臉皮,畢竟朱松是皇上,他是臣子,該有的尊敬還是得有。
想到這,長孫笑連忙跪到地上,一臉驚恐地說道:“陛下何出此言,臣對陛下忠心耿耿,萬不敢對陛下不敬,請陛下明鑑!”
朱鬆氣得咬牙切齒,他恨不得一刀殺了長孫笑,不就是匈奴大軍嗎,朕不怕!
但現實卻不允許他這麼做。
身為皇上,他很清楚,打仗就是打錢,如今大乾國庫空虛,吃飯都成了問題,根本支撐不了一場戰爭。
再加上近些年老將凋零,新任將領無一不是貪得滿嘴流油的酒囊飯袋,大乾軍隊計程車氣早就沒了。
一旦和匈奴人開戰,大乾一定會落得個生靈塗炭的下場。
一時間,無力感再次湧上朱松的心頭,上一次有這樣的感覺還是得知越國公於毅死訊的時候。
就在這時,李明陽連忙站出來說道:“陛下,看在長孫大人對陛下忠心耿耿,為國為民的份上,請陛下開恩,讓長孫大人官復原職吧!”
“請陛下開恩!”多爾寶也連忙說道。
二人自然不會為長孫笑說話,如今長孫笑已經動不了了,他二人這麼說自然只是為了給朱松一個臺階下而已。
朱松看向李明陽,目光中透露著深深的不甘與疲憊。
差一點,就差一點他就能贏長孫笑了!
李明陽自然知道朱松心中的想法,但也不得不朝朱松搖了搖頭。
長孫笑低著頭,心中卻冷笑不已,他很清楚,他不會有事了。
當年他為了向匈奴人表達自己的誠意,不惜把自己的女兒送給匈奴人,為的就是今天!
朱松啊朱松,你自以為機關算盡,還不是奈何不了我!跟我鬥,你還是太年輕了!
猶豫再三,朱松最終還是開口說道:“念在長孫笑過往功勞,加上兩位愛卿求情,長孫笑官復原職,此事就此作罷!”
說完,朱松就像一個洩了氣的皮球,無力地靠在龍椅上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