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乾,鹽是十分重要的資源。
要賣鹽就必須有賣鹽文書,否則就是販賣私鹽,情節嚴重的會被斬首。
而且每個地方發放的賣鹽文書還不流通,比如手裡有廣益府發放的賣鹽文書,就只能在廣益府境內賣鹽,一旦在廣益府範圍外販鹽,也按販賣私鹽論處。
想弄到賣鹽文書,其難度高於弄到釀酒許可,特別是在武都城這樣一板磚下去能砸死一片王公大臣的地方,以陸家的能量,還做不到。
陸武很清楚,那賣鹽文書是長孫笑交給陸家的,說白了,陸家就是在幫長孫笑賣鹽而已。
每年賣鹽所得到的利潤,有九成都被長孫笑拿走了,陸家只不過是跟著長孫笑喝點湯罷了。
不過哪怕是一成的利潤,也能給陸家帶來相當可觀的收入了。
畢竟長孫笑給的賣鹽文書只要在武都城的境內就都能使用,包括武都城下轄的十二城鎮。
也就是說,整個武都城境內的幾十萬百姓,吃的都是他陸家賣的鹽!
“既然陸莊主不同意,那就算了。”
看著陸武像防賊似的,於皓無所謂地擺擺手。
“別啊,大哥,不瞞你說,我都快窮死了,你有賺錢的法子可不能不帶小弟我啊!”陸小明連忙說道。
“你家有那麼大一個武賢莊,手裡養著上萬人,你還窮?”於皓疑惑地問道。
“大哥,你是不知道,我爹就是個守財奴,就算賺再多的錢也不會給我看一眼,我這些年都是靠那點可憐的俸祿過日子,家裡一分錢都沒給過我。”陸小明苦著臉說道。
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校尉,俸祿少的可憐,有時候買壺酒都得猶豫半天。
於皓一愣,沒想到陸小明居然這麼慘。
同樣是官二代,想想自己之前那紙醉金迷,揮金如土的生活,再看看陸小明,簡直是天差地別。
聽了陸小明的話,一旁的陸武頓時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。
要說陸小明還真是誤會他老爹了,不是他老爹賺了錢當守財奴,而是他老爹賺的錢基本上都進了長孫笑的口袋。
這幾年陸家就是長孫笑的一條狗,名義上姓陸,其實早就姓了長孫了。
包括武賢莊的那些地,雖然是陸林用剋扣下來的軍餉買的,但地契上寫的全都是長孫笑的名字。
陸家除了陸林外,知道這件事的人都對長孫笑的貪婪頗為不滿,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。
陸林之所以能從一個小小的御林軍統領成為今天的兵部右侍郎,完全就是靠長孫笑和太子,如果不是長孫笑,也就沒有今天的陸家。
而且陸家人很清楚,以長孫笑的能力,想滅掉他陸家實在是太輕鬆了。
陸家想要生存下去,就必須做長孫笑的狗,而且還是最忠心的狗!
整個武都城,只有陸家在賣鹽,於皓的確是看中了陸家的賣鹽許可,但就算有意拉陸小明入夥,也不能當著陸武的面說。
想到這,於皓又擺擺手說道:“哎呀,算了算了,我也只不過是隨口一說,做生意的事等有機會再說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