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先武更是嚇得渾身顫抖,於皓連州牧都敢殺,那他之前多次站出來質疑於皓,豈不是在死亡的邊緣瘋狂試探?
幸好於皓沒有跟他計較,否則他現在就是一具屍體了。
“駙馬爺,王奇雖然罪該萬死,但畢竟是州牧,還請駙馬爺手下留情,留他一命。”周任連忙站出來說道。
周任並不是想替王奇說話,像王奇這樣的狗官簡直死有餘辜。
周任是怕於皓把王奇殺了會惹上麻煩,畢竟王奇身後還站著一個長孫笑呢!
誰知於皓似乎根本沒聽見他的話,大手一揮,身後的鏢師就扣動了扳機。
下一秒,王奇也和劉總兵一樣,變成了一隻刺蝟。
見狀,所有人都愣住了,堂堂的一州之牧,二品大員,居然就這樣死了?
就連陸小明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,他原以為於皓殺了郭圖這個縣令都已經夠瘋狂了,可沒想到現在居然連州牧都死在了於皓的手上。
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,於皓從劉總兵身上摸出了一枚兵符,扔給陸小明。
“小明,你馬上拿著兵符去整頓城外的兵馬,將他們調回寧州城。”
北方五州的大部分兵力基本上都集中在邊境用以對抗匈奴,城外的一萬人馬已經是寧州的所有兵力了。
也就是說寧州現在是一座空城,如今土匪橫行,若是讓土匪找準機會佔領了寧州城,後果不堪設想。
王奇為了把糧食弄來也是拼了,根本沒管城中百姓的死活。
雖然劉總兵已經死了,但只要陸小明手中有兵符,城外的一萬兵馬應該不敢違抗陸小明的命令。
“好的大哥。”陸小明點點頭,匆匆忙忙跑了出去。
“駙馬爺,您萬不該如此衝動啊,王奇再怎麼說也是州牧,您殺了他該怎麼跟陛下交代啊?”周任皺著眉頭說道。
“像這樣連賑災糧都不放過的狗官,殺了就殺了,我想陛下也不會為難於我。”於皓毫不在意地說道。
於皓幫朱松殺了王奇這種位高權重,卻又貪贓枉法的狗官,朱松說不定還要感謝於皓呢!
聽到於皓這話,尉遲林詫異地看了於皓一眼,沒想到這麼沒有人性的傢伙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。
不過這番話雖然讓尉遲林高看了於皓一眼,但於皓在他心中還是草菅人命的狗官,比起王奇來也好不了多少。
“可朝中還有長孫笑等人,到時他們聯手彈劾駙馬爺您,恐怕陛下也保不住您啊!”周任嘆了口氣說道。
“王奇貪贓枉法,私自剋扣賑災糧,回京後有咱家替駙馬作證,諒他長孫笑也沒話說。”就在這時,一個尖細的聲音傳來。
剎那間,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,只見封雨樓正端坐在床榻之上,雖然面色還有些蒼白,但雙目卻炯炯有神。
尉遲林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,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連忙跑過去給封雨樓把起了脈。
封雨樓雖然在昏迷,但意識卻十分清醒,對房間內發生的事情一清二楚,自然知道尉遲林是給他看過傷勢的郎中,所以也沒有阻止。
尉遲林把完脈後,又摸了摸封雨樓的額頭,一副見了鬼的樣子,喃喃道: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