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朱崇都在不斷收攏被打散的殘兵敗將,可十五萬大軍,總共逃回來的也不足五萬人!
再加上朱崇身受重傷,一時間沙河關內計程車氣低落到了極點,士兵們幾乎毫無鬥志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朱熾還能成功抵禦蠻族的二十七次進攻,是何等的不容易。
“父王,朝廷的援軍到底什麼時候能趕到啊?他們再不來,我雲州軍就要死光了!”朱熾紅著眼睛說道。
這二十萬雲州軍可全都是平南王的家底啊,要是全部打沒了,平南王在朝中地位將會一落千丈,恐怕連封地都會被收回。
朱崇自然明白朱熾的意思,拍了拍朱熾的肩膀說道:“兒啊,這段時間辛苦你了,再堅持堅持,援軍應該很快就到了,雲州是大乾的一道防線,我雲州軍就算拼完了,也不能讓蠻族人踏入沙河關內一步!”
聽了朱崇的話,朱熾心裡踏實了許多,堅定地點點頭。
朱崇雖然嘴上安慰著朱熾,但心裡卻很清楚,就算有援兵,也不可能這麼短時間內趕到。
甚至皇上很有可能已經放棄了雲州,此時說不定正在佈置雲州之外的第二道防線。
但朱崇也不怪皇上,要怪就只能怪他中了蠻族人的奸計導致大敗,根本沒給朝廷任何的反應時間。
很快,蠻族再一次舉兵十萬,對沙河關發動了進攻。
不過這一次朱崇親自上陣,雲州軍計程車氣提升不少,又一次將已經攻上城牆的蠻族軍擋了回去。
但這一次蠻族的攻勢也十分猛烈的,雲州軍的傷亡也不小,本來就不足五萬的雲州軍,足足損失了上萬人。
剩下的基本上都負了傷,戰鬥力大打折扣。
望著城牆上堆滿的屍體,朱熾面色陰冷,他知道,下一次蠻族很有可能就會發動總攻了。
雖然蠻族的傷亡也達到了十萬,但他們的數量依舊是雲州軍的好幾倍。
而且他們是各個部落輪流上陣,能得到充足的休息,但云州軍連續作戰,早已疲憊不堪了。
如果蠻族全軍出擊,雲州軍是抵擋不住的,到那時不但沙河關守不住,整個雲州都會淪陷。
“不能再這樣龜縮在城內了,這樣下去只會慢性死亡!”
就在這時,一個瘋狂的想法從朱熾腦海中浮現。
他看向一旁的副將,說道:“李將軍,立刻挑選三百名身手不錯的兄弟,天黑後跟我出城一趟。”
“世子,城外都是蠻族人,十分危險,為何要出城啊?”副將疑惑地問道。
“這你就不用管了,你只要給我準備好人手便是,另外此事絕對不能告訴我父王,否則本世子絕饒不了你。”朱熾嚴肅地說道。
“屬下遵命。”
副將點點頭,也沒有再追問,這段時間平南王受傷,都是世子朱熾在帶領兄弟們抵禦蠻族,朱熾在軍中的威望早已不低於平南王了。
既然是朱熾的命令,他自然要服從。
朱熾擺擺手,讓副將先下去安排,隨後看向蠻族大營的方向,眼中閃過一抹狠辣之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