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功名的背後不知道要付出多少人的生命,要沾染多少將士的鮮血啊!
雖然詩中的“將”是指將軍,但作為大乾的皇帝,一國之君,朱松更是感同身受。
他能安穩地坐的皇位之上,這是多少將士用生命換來的。
聽到這首詩,他彷彿看到了那些因天災和戰亂流離失所的百姓,那些戰死沙場馬革裹屍的將士!
半晌,朱松才回過神來,眼眶微紅地看向魯城,哽咽道:“不愧是魯愛卿,文采不減當年,這真是一首好詩啊!朕要把它寫下來,掛在朕的御書房中,時刻警醒朕!”
這詩是魯城帶來的,朱松下意識地就以為這詩是魯城作的。
作為朱松曾經的老師,朱松能有這樣的覺悟,魯城眼中滿是欣慰之色。
“陛下能用詩來警醒自己,老臣敬佩,不過這首詩並不是老臣所作,其真正的作者是老臣的一位學生。”魯城如實說道。
“學生?國子監?是哪位王公大臣的子弟居然有如此才華?”朱松瞪大了眼睛,滿臉驚訝之色。
魯城的學生,那多半是國子監的學子,而這些學子都是朝中王公大臣的子弟。
可朱松從來沒聽說過哪位王公大臣的子弟有如此才華啊?
難道是前不久才被弄去國子監當陪讀的長孫笑之子長孫浪?
應該是了,整個武都城年輕的一輩中恐怕也只有長孫浪能有此才華了。
“愛卿,你說的學生可是長孫笑之子長孫浪?”朱松又問道。
雖然他和長孫家是死對頭,但如果長孫浪真能作出這樣能夠警醒他的詩來,他也要重賞長孫浪。
“非也非也,長孫公子雖然才華橫溢,但心胸狹隘,目光短淺,豈能作出這種憂國憂民的詩來?”魯城搖搖頭說道。
從他的表情就能看出,他也十分不喜歡長孫浪,此子雖然有才華,但華而不實,一肚子花花腸子。
他去國子監也不是為了求學,而是為了和太子打好關係,從他到國子監的第一天,就沒將魯城這個老師放在眼裡。
“那還有誰能作出這樣的詩來?”朱松皺起了眉頭。
這一代的王公子嗣就沒幾個成器的,他是實在想不出來了。
“陛下怎麼把駙馬爺給忘了?”魯城笑道。
“你是說於皓?”朱松一愣,隨即瞪大了眼睛。
魯城點點頭,說道:“沒錯,此詩真正的作者正是在沙河關抵禦外敵的駙馬爺。”
“可於皓遠在千里之外的雲州,愛卿如何得知他作的詩?”朱松疑惑道。
“陛下可記得雲州書齋的柳仲天?”
朱松點點頭,對於這個能和魯城比肩的文壇巨佬他還是頗有印象。
“正是柳仲天在給老臣的來信中說的,此事是於皓在沙河關城牆上觸景生情所作,被雲靜郡主默默記了下來,雲靜郡主又是柳仲天的學生,所以將詩寄給了柳仲天,柳仲天又寄給了老臣。”
魯城一副笑眯眯的樣子,顯然對此事感到頗為榮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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