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監國寺的腰牌是於皓在支援雲州前找李明陽要來的。
監國寺是替皇上監視天下的特殊組織,在任何地方都有特權,出門在外有這塊腰牌要方便很多。
男子探著腦袋,眯起眼睛,仔細地打量起了於皓手中的腰牌,當他看到“監國寺”三個字時,頓時瞪大了眼睛,滿臉的難以置信。
“你……你是監國寺的人!”
男子頓時慌了,監國寺是有先斬後奏之權的,以他犯的罪名,都不用審判,眼前這個監國寺軍士就能直接砍了他!
儘管心中十分忐忑,但他也不敢違抗於皓的命令,顫顫巍巍地將自己的牙牌拿了出來。
大乾的牙牌上除了每個人的身份資訊外,還畫著每個人的畫像。
這些畫像都是請專業的畫師所畫,雖然比不上照片,但也十分相似。
於皓用牙牌上的畫像與男子比對了一下,確認是男子本人後,這才看起了上面的資訊。
“梅友前,籍貫川州松花府永樂縣,出生於嘉康十六年八月初七……”
當看到男子的出生日期時,於皓頓時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嘉康年是先皇的年號,嘉康十六年也就是二十二年前,也就是說這個叫梅友前的男子只有二十二歲。
“梅友前,你今年是二十二歲嗎?”於皓冷聲問道。
“沒錯,我前幾天剛好滿二十二,這和你們有什麼關係,就算你是監國寺的也管不著我打我自己的孩子吧?”梅友前撇著嘴說道。
在這行摸爬滾打了這麼久,梅友前深知一個道理,只要自己咬準了這些孩子都是他的,那於皓就拿他沒辦法。
畢竟就算於皓是監國寺的人,也不能無緣無故殺人吧?
“那他也是你的孩子嗎?”於皓說著,指了指那名十三四歲的男孩說道。
“沒錯,他是我大兒子!”梅友前點點頭說道。
於皓看向男孩,問道:“小子,你今年幾歲啊?”
“回……回官爺,我今年十三了。”男孩猶豫了一下,如實說道。
此話一齣,梅友前頓時變了臉色,一腳就踹在小男孩腹部,怒道:“不是跟你說了嗎,在外人面前要說你只有八歲,你找死是不是?”
說著,梅友前還要繼續毆打小男孩,卻被施夢一腳踹翻在地。
“姑奶奶在這你還敢打人,你還真是囂張啊!”施夢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各位軍爺,你們別聽這小子胡說,他真是八歲!”梅友前臉色蒼白,連忙解釋道。
“人家孩子自己都說了是十三歲,何況這麼大的孩子你跟我說是八歲,哄鬼呢?”於皓沒好氣地說道。
男孩有著將近一米五的個子,怎麼可能才八歲?
雖然於皓前世的有些孩子確實小小年紀就比成年人還高。
但大乾的條件可比不上前世,在這裡,普通人家一年能吃兩次肉都不錯了,孩子的營養跟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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