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配合……”
周任都這樣說了,楊焱也不再猶豫,當即將整件事的經過全都說了出來。
楊焱一邊說,周任一邊記錄,將楊焱所說的話一字不落地寫了下來。
半晌,周任放下手中的毛筆,問道:“你看到是長孫浪親手殺的北州牧李松林,你確定嗎?”
楊焱猶豫了一下,還是點頭道:“我確定!”
周任點點頭,看了一遍楊焱的口供,確認無誤後讓官兵將楊焱放了下來,簽字畫押。
見楊焱在口供上按上了手印,周任微微一笑說道:“你是個聰明人,好了,這裡沒你的事了,你回牢房去吧!”
楊焱點點頭,在官兵的押送下回了牢房。
隨後,長孫浪和丁歐龍同時被帶出了牢房,分別帶往不同的審訊室。
長孫浪一開始還很囂張,認為刑部只不過是在虛張聲勢,根本不敢拿他怎麼樣。
可當他到達審訊室後,看到滿屋子的壯漢,頓時感覺菊花一緊,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。
另一邊,丁歐龍被帶進審訊室後就遭到了審訊室內十餘名官兵的毒打。
這些官兵似乎就是為了打人而打人,根本不給丁歐龍說話的機會,上來就是拳打腳踢。
丁歐龍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,就被打得不成樣子了。
丁歐龍依稀記得,上次被這樣毒打還是在皓月拍賣場。
官兵們足足打了丁歐龍十多分鐘才停下。
此時周任也走進了審訊室,手中還拿著楊焱的口供。
只見周任蹲到滿臉是血的丁歐龍旁邊,直接念起了手中的口供。
“這份口供是楊焱的,他說他看到是長孫浪親手殺了李松林,此事是否屬實?
“你別費勁了……不管怎麼樣……我都不會出賣浪哥的。”丁歐龍虛弱地說道。
看樣子刑部這次是來真的,如果他說長孫浪殺了李松林一事屬實的話,不但長孫浪完蛋了,就連他也要受到牽連。
見丁歐龍不說,周任微微一笑,又從懷裡拿出了一份口供。
“這份口供是長孫浪的,和楊焱的有所不同,我念給你聽聽?”
說完,周任也不等丁歐龍作出回應,直接唸了起來。
一開始丁歐龍還沒有在意,完全是當週任在唸天書,可週任越念,丁歐龍的眼睛就瞪得越大,越是心驚。
因為這份長孫浪的口供中居然說是他丁歐龍殺了北州牧李松林!
丁歐龍一臉的難以置信,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長孫浪居然會出賣他,而且還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他的身上。
他爹丁全可沒有長孫笑那樣的勢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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