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平南王的無禮朱松早已習以為常了,只是皺起眉頭問道:“你有什麼事嗎?”
“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?你為何把於皓抓起來,難不成你真相信是於皓殺了李明陽?”平南王說道。
聽到平南王的責問,朱松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,剛才於皓根本無法自證清白,那種情況下他若是不把於皓抓起來,何意平眾怒?
他之所以將於皓交給刑部而不是監國寺就是因為他相信於皓,是在變相的保護於皓。
見朱松不說話,平南王頓時就不樂意了,說道:“要是沒有於皓沙河關就守不住了,你一上來就抓了功臣,該怎麼和邊關的將士交代?”
“朕懶得跟你這個沒有腦子的傢伙解釋,如果你只是為了這件事的話你可以走了,朕忙得很,沒時間招待你!”朱松沒好氣地說道。
聽了朱松的話,平南王也不生氣,但想讓他走,可沒那麼容易。
只見平南王一屁股就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,還翹起了二郎腿,說道:“這次我雲州軍都死得差不多了,你多多少少得給我點補償吧,對了,我的賞賜你還沒給我呢!”
“你還好意思說,若不是你輕敵冒進,雲州軍怎會有這麼大的傷亡,沙河關又怎會告急?你差點害得朕丟了南方四州,朕不處罰你就不錯了,你還想要補償?”朱松怒道。
“至於你的賞賜,朕已經決定了,賞你一萬兩銀子,隨後你去戶部領取便是!”
“一萬兩銀子?你打發要飯的呢?”平南王頓時不樂意了。
此次二十萬雲州軍只剩下了一成,一萬兩銀子連募兵都不夠!
“國庫現在也不寬裕,一萬兩銀子已經是極限了,你不要就算!再說了,於皓帶到南方的那些大殺器都進了你小子的口袋,你別太貪心了!”朱松也不慣著平南王,隨意擺擺手,一副無所謂的樣子。
見朱松一副“要錢沒有,要命有一條”的樣子,平南王頓時氣得不輕,但朱松說的沒錯,國庫的確是沒錢了。
而且那些大殺器的確已經進了他的口袋,也算是對他的另一種補償。
但很快,平南王就反應了過來,那些大殺器是於皓私下給他的。
為此他還答應要幫於皓做三件事,跟朝廷有什麼關係,怎麼能算是朝廷對他的補償呢?
想到這,平南王連忙說道:“你少忽悠我,那些大殺器是於皓的,又不是你的,我雲州軍被打殘了,你總得弄點錢來讓我募兵吧?”
“在沙河關的兩萬建威軍全部編入你雲州軍,這樣總行了吧?”朱松無奈道。
朱松也知道平南王就是個狗皮膏藥,一旦黏上,你不給他一點好處,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誰知平南王還不滿足,搖著頭說道:“兩萬?太少了,怎麼著你也得給我十萬吧,不然我拿什麼守雲州?”
十萬?朱松大怒,平南王這分明就是在得寸進尺!
正當朱松要發怒的時候,平南王突然笑道:“當然,如果你實在不願意給的話也不是不行,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
“什麼條件?”朱松面露懷疑之色,只有一個條件?平南王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?
不知道為什麼,朱松總感覺平南王在給他挖坑。
平南王神秘一笑,說道:“很簡單,解除於皓和建陽公主的婚約,轉而賜婚於皓和雲靜郡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