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說這一切都是我父皇設計的?小春花很有可能是我父皇的人?”太子頓時瞪大了眼睛。
“不然還能有誰?陛下這樣做不但能逼迫我放過於皓,又能讓我兒受到懲罰,甚至還除掉了李松林這個心腹大患,可謂是一箭三雕!”長孫笑面色冰冷地說道。
李松林身為北州牧,不但和太子來往密切,近些年還打著翻修城池的名義私募壯丁。
“你是說父皇是故意除掉李松林的,難道父皇已經知道了我與李松林招募壯丁一事?”
太子頓時傻眼了,他萬萬沒想到朱松居然有這樣的手段。
李松林招募壯丁其實是太子命令的,這些壯丁雖然名義上是翻修城牆的苦力,但其實都集中在北州城外秘密訓練。
只要給他們配備上武器,他們隨時會成為一支軍隊!
太子之所以秘密建立這支勢力,也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,畢竟手裡有兵,他才能安心。
“此時就連老夫都知道的一清二楚,皇上可能不知道嗎?”長孫笑白了太子一眼,沒好氣地說道,“那可是十萬壯丁啊,你當皇上是瞎子嗎?太子殿下你膽子是真大!”
此話一齣,太子頓時渾身一顫,如果朱松真的知道這件事的話,他豈不是也會受到牽連?
“丞……丞相,那我怎麼辦?”太子顫顫巍巍地問道。
“這老夫就愛莫能助了,老夫還要救犬子,太子殿下你自求多福吧!”
其實皇上如果想收拾太子的話早就動手了,之所以藉此機會殺了李松林,就是給太子一個警告!
不過長孫笑此時根本沒心情管太子的事情,更懶得跟他解釋,拱了拱手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望著長孫笑離去的背影,太子頓時面如死灰,喃喃道:“完了完了,要是父皇知道這件事,我就死定了……”
另一邊,御書房中,長孫笑走後朱松便看向周任,問道:“周大人,按照我大乾律例,兇手的同黨應該如何處置?”
楊少林和丁全頓時渾身一緊,兇手的同黨說的不就是楊焱和丁歐龍嗎?
“回陛下,按照我大乾律例,兇手的同黨一律按死罪論處!”周任如實說道。
聽到這話,丁全和楊少林頓時嚇得臉色蒼白,“撲通”一聲就跪到了地上:“求陛下開恩吶!”
二人一個勁地給朱松磕頭,將地盤磕得砰砰作響,很快額頭上便血肉模糊了。
見狀,朱鬆開口說道:“起來吧,念在你二人也是我大乾的功臣,加上那兩個臭小子年紀尚輕,朕可以饒他們一命!”
“謝陛下隆恩!”楊少林和丁全頓時感激涕零,又給朱松磕了幾個響頭。
“不過嘛,他們和長孫浪一樣,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,就讓他們在牢裡待個十天半個月,好好漲漲記性吧!”朱松淡然道。
楊少林和丁全頓時鬆了口氣,他們還怕朱松會重罰楊焱和丁歐龍,沒想到只是在牢裡待十天半個月,就不是跟沒處罰一樣嘛!
就在楊少林和丁全暗自慶幸的時候,朱松突然開口說道:“除了他們倆之外,你們倆當父親的沒有好好管教自己的兒子,也當受到懲罰!”
“朕決定,罰沒你們倆的所有家產,充入國庫,不知你們倆有沒有意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