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於皓,怎麼說我也是丞相之子,你不要太過分了!”長孫浪氣急敗壞地指著於皓罵道。
“過分?長孫笑殺了李明陽,還誣陷我更過分!這筆血債,我遲早要找你們長孫家討回來!”於皓怒吼道,眼眶不知不覺已經溼潤起來。
遲早有一天,於皓會讓他們血債血償,這不僅是為了李明陽,更是為了自己的父親於毅和那被長孫家害死的十萬將士!
“你……”長孫浪一時語塞。
正如於皓所說,比起長孫笑做的那些事情來,於皓打他幾頓又算得了什麼呢?
正當長孫浪無話可說的時候,一名小太監帶著一眾官兵來到了長孫浪的牢房外,朗聲喊道:“聖旨到!”
長孫浪不敢怠慢,連忙跪下,就連已經昏迷的丁歐龍也是瞬間嚇醒,顫顫巍巍地跪倒在地。
小太監拉開金黃的聖旨,朗聲道:“奉天承運皇帝詔曰:丁歐龍和楊焱二人夥同長孫浪殺害北州牧李松林,罪無可赦,但念在二人是功臣之後,年紀尚輕,現判處二人監禁十五日,期間二人要好好反省,欽此!”
監禁十五日?不僅是長孫浪愣住了,就連丁歐龍和楊焱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。
他們犯了這麼大的罪居然只關他們十五天?這懲罰也太輕了吧?
“臣接旨,叩謝陛下隆恩!”
就在二人暗自竊喜的時候,殊不知真正的懲罰都落到了他們老爹的身上。
倒是一旁的長孫浪一頭霧水,他已經把聖旨聽完了,可聖旨裡只說怎麼處理丁歐龍和楊焱,並未提及他長孫浪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。
“公公,那我呢,陛下打算怎麼處罰我呢?”長孫浪連忙問道。
長孫浪不管怎麼說也是丞相的公子,小太監自然不敢怠慢,連忙拱手說道:“回公子,陛下只讓小的來傳聖旨,至於怎麼懲罰公子,小的是真不知道啊!”
“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,小的就告辭了。”
說完,小太監將聖旨交給了丁歐龍,就匆匆離開了。
長孫浪坐在地上,仔細地思考著。
他殺了北州牧,按理說是要株連三族的,而丁歐龍和楊焱是他的同黨,至少也是死罪。
可他們二人都只受到了十五日監禁的懲罰,想必自己的懲罰就算比他們重,也不會重到哪裡去。
他們坐十五天的牢,自己頂多也就是坐個把月就能出去了。
想到這,長孫浪頓時得意地看了一眼於皓。
在他看來,於皓再怎麼算計,最終也敵不過他爹的滔天權勢,人的確是他殺的,他也認罪了,可陛下又能拿他怎麼樣呢?
“於皓,傻眼了吧?你算計來算計去,就只讓我們坐了十五天的牢,等本公子出去後,看本公子怎麼收拾你!”長孫浪狠狠地說道。
“你別搞錯,是他們倆坐十五天的牢,至於你這個殺人兇手嘛,說不定明天就人頭落地了。”於皓笑道。
“人頭落地?我看人頭落地的是你吧!”長孫浪一臉不屑地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