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於大人說笑了,貪贓枉法之事我丁某是從來不做的,丁某之所以有這些家底,只是因為丁某平日裡唯好一個賭字,而且逢賭必贏。”丁全笑道。
丁全巔峰時期也只是個刑部尚書,一年的俸祿才多少,能有這樣的家底,怎麼可能不貪?
丁全也早就料到於皓會藉此發難,所以早就準備好了一番說辭。
就算於皓懷疑他貪贓枉法,只要沒證據,也不能拿他怎麼樣!
於皓也沒有深究這些事,只是微微皺起眉頭,說道:“丁大人,這清單不對啊,據我所知,丁大人名下可有不止一間商鋪,甚至還有上萬畝良田,這些房契和地契去哪裡了?”
此話一齣,丁全頓時臉色一變,就連一旁的羅正也對丁全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。
之前朱松說要抄丁全的家,丁全就將房契和地契藏起來了,畢竟商鋪和良田都不是明面上的家產,只要他藏的夠深,還是能矇混過關的。
況且當時監國寺是羅正說了算,羅正是太子的人,和他丁全也算是一夥的,多多少少會給他一些面子。
只要他吐出一部分的家產,能讓羅正回去交差,羅正也不會為難他。
可誰知道半路殺出個於皓來啊?
一開始丁全還祈禱著於皓第一次當差,沒有經驗,能讓他混過去,可沒想到,於皓還是發現了端倪。
下一秒,於皓就將手中的清單狠狠地摔在地上,怒道:“好你個丁全,居然敢私藏家產,欺君罔上,摸摸你的腦袋還在不在!監國寺聽令!給我搜,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所有財產給我找出來!”
“遵命!”
監國寺眾軍士再一次散開,而丁全更是嚇得跪在了地上。
皇上要抄他的家,而他卻把部分財產藏了起來,這可是妥妥的欺君之罪!
若是真讓於皓把剩下那些財產找出來,於皓甚至能當場砍了他!
一想到這,丁全頓時全身哆嗦,連忙喊道:“下官知錯,還請於大人饒命,下官這就帶於大人去下官的藏寶之處!”
於皓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丁全,眼中沒有任何憐憫之色。
這丁全可是長孫笑忠實的狗腿子,也是禍亂朝綱的代表人物,於皓對他可不會心慈手軟!
“哼,看在你誠心悔改的份上,我可以放你一馬,不過你可要老實一點,再耍花招當心你人頭落地!”於皓冷聲道。
“是是是,下官這就帶於大人去!”
丁全絲毫不懷疑於皓的話,連忙起身在前面帶路。
在丁全帶領下,眾人來到了一處被鐵門封閉的地下室,丁全連忙取來鑰匙,打開了鐵門。
下一秒,在場眾人全都瞪大了眼睛,每個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地說不出話來!
只見整個地下室內金光閃閃,各類名貴玉石,古玩珠寶不計其數。
銀子堆成了小山,黃金遍地都是,就連地下室的牆壁也是用玉做成的磚頭砌起來的!
在地下室的角落裡還有數個黃金打造的籠子,籠子裡關著數十名絕色美女,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深深的恐懼之色。
就連見慣了大世面的羅正此時也長大了嘴巴,驚訝地看了丁全一眼,暗歎這老傢伙真是深藏不露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