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於皓這副表情,羅正還以為於皓對分賬不滿意,於是連忙說道:“實在不行六四開,你六我四!”
“要不七三吧?”
“七三都不行?於大人,你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吧?”羅正頓時皺起了眉頭。
“哼,羅大人,我看你是財迷心竅,不知道自己長了幾個腦袋!你這麼做難道是想讓我過幾天再去抄你的家?”於皓冷笑著說道。
雖然皓月莊園成立至今也沒能賺到一億兩銀子,但也是遲早的事。
丁全有這麼多銀子,不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,這些銀子既然是從丁全府裡查抄出來的,那就是國家的錢!
讓於皓昧著良心將這些錢揣進自己的兜裡,於皓做不到!
於皓此話一齣,羅正頓時渾身一顫,於皓難不成是想向皇上檢舉他?
想到這,羅正頓時慌了,連忙跪到於皓面前,拱手道:“屬下一時糊塗,還請於大人恕罪!”
“哼!”於皓瞥了一眼羅正,冷哼一聲,隨後將所有商鋪的房契挑了出來,甩到羅正面前。
“按照這些房契上的地址,將所有商鋪給我查封,同樣的,商鋪我們不要,但裡面的貨物必須一件不少地給我搬走!這事要是辦不好,小心你的腦袋!”
“大人放心,屬下一定盡心竭力,定不負大人所託!”羅正連忙保證道。
此時他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了,額頭上也佈滿了豆大的汗珠。
如夢初醒的他更是後悔不已,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。
於皓可是新上任的監國寺指揮使,又是皇上的女婿,怎麼能在於皓面前說分贓的話呢?
要知道,身為指揮使,於皓有先斬後奏之權,就憑他剛才說的那句話,於皓就能將他就地正法!
此時羅正才發現,於皓雖然年輕,但身上的那股氣勢卻一點不輸李明陽!
羅正不敢怠慢,連忙帶了些人,拿著房契便離開了丁家。
羅正走後,於皓也沒閒著,立即指揮監國寺軍士將所有財寶搬出了地下室。
見狀,一旁的丁全也是滿臉愁容,他全部家產都在這了,如今於皓又要查抄他的商鋪!
這簡直就是趕盡殺絕,不給他活路啊!
早知如此,當初就不應該得罪於皓,這下好了,全家一百張嘴等著吃飯,家裡卻一分錢不剩,難不成讓他這個朝廷命官去要飯嗎?
於皓似乎是看出了丁全的窘迫,從懷裡掏出一個十兩銀子的元寶扔給丁全,說道:“丁大人,這十兩銀子是我私人救濟你的,留著給府裡買吃的吧!節約一點的話,想必也能撐到下個月發俸祿了。”
看著手中的元寶,丁全臉都氣綠了。
十兩銀子夠幹什麼?於皓這是把他當成要飯的了?
沒想到他丁全風光了一輩子,到頭來居然被於皓這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給羞辱了!
雖然心中恨不得將於皓碎屍萬段,但丁全還是連忙將元寶收進了懷中,生怕於皓反悔。
幽怨地看了一眼於皓後,丁全強擠出一絲笑容,拱手道:“多謝於大人,於大人能不計前嫌,真是菩薩心腸,丁某感激不盡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