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大漢的話,水生頓時皺起了眉頭,不明白他問這些幹什麼?
大漢似乎看出了水生的顧慮,連忙解釋道:“兄弟不要誤會,我叫趙大勇,原先是於毅老將軍賬下的一名校尉,後來不幸被俘,我只想知道是哪位將軍替我們和戰死的兄弟報了仇?”
於毅?
水生一愣,那不是於皓的父親嗎?沒想到在這還能遇到於毅的老部下。
既然是自己人,水生也沒有隱瞞,當即將匈奴二十萬大軍逼近劍門關,於皓率兵突襲匈奴老巢一事說了出來。
趙大勇聽完事情的原委後,當即淚流滿面,一個一米八幾的大漢當即跪在地上泣不成聲。
“沒想到居然是少將軍,少將軍替兄弟們報了仇,老將軍的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!”
一時間,不少和趙大勇一起被俘計程車兵全都黯然淚下。
他們誰都沒有想到,一向只會吃喝玩樂的於皓居然僅用了兩千人,就搗毀了匈奴的老巢。
一些人之前還不理解於皓為什麼要丟下他們,此時在聽了於皓的計劃後,都理解了。
“趙將軍,並不是爵爺要丟下你們,實在是我們人手不夠,請你見諒。”水生無奈地說道。
其實在水生得知他們很多人是於毅的老部下後,並不是沒有想過讓他們和鏢師一起護送戰俘回大乾。
但他們能被留在奴隸營,而不是和其他奴隸一起到前線幫匈奴大軍運送物資,是因為他們同樣也是老弱病殘。
他們其中不少人要麼受了傷,要麼生了病,根本經受不了長途跋涉。
鏢師隊伍要從西域繞回大乾,路途十分遙遠,他們恐怕還沒堅持到瑜嘉關,就會死在半路上。
而鏢師還要押送這麼多戰俘,實在抽調不出人手來照顧他們。
況且人數太多,目標就大,先不說會不會被匈奴人追上,光是想要順利透過西域境內就很困難。
畢竟除了鏢師之外,其他人可沒有能夠矇混過關的西域服飾。
總不能把他們像戰俘一樣,也綁在馬背上吧?
趙大勇顯然也明白水生的意思,擺了擺手說道:“水生兄弟放心,我們本來就是將死之人,怎可給少將軍添麻煩?”
“我們戰敗,被匈奴所俘,乃一生的恥辱,若不是因為大仇未報,兄弟們早已自盡。”
“如今少將軍幫我們報了仇,就讓我們用我們的殘軀,最後為少將軍做點事吧!”
趙大勇說著,大步朝武器箱走去,從裡面拿出了一柄長槍。
其他被俘計程車兵見狀,也抄起了武器箱裡的武器,站到了趙大勇的身後。
有了這些士兵帶頭,那些平民百姓也紛紛效仿,一時間,奴隸營裡的兩三萬奴隸全都拿起了武器。
趙大勇摸了摸槍頭,確認鋒利後正色道:“劍門關距離赤木河不過數百里,騎兵一天便可到達,就算你們現在離開,還是有可能會被匈奴人追上。”
“我們這些人本就活不了多久了,不如讓我們留下來,拖延匈奴大軍的時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