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遠遠地看到朱松後,便開始了自己的表演,指著那些跪在地上的大臣就大罵起來。
“你們這些膽大包天的傢伙,這麼多人跑到御花園來是為了給長孫浪求情嗎?不,你們是在威脅皇上!”
“如果皇上不打算赦免長孫浪的話,你們是不是還要造反啊?”
太子一上來就給這些大臣扣了一頂大帽子,當即嚇得這些大臣臉色蒼白。
吳夏閒連忙拱手說道:“太子殿下,我等只是為了給長史大人求情,絕對沒有威脅皇上的意思啊,還請太子殿下明鑑!”
“你說沒有就沒有嗎?求個情而已,寫個摺子就可以了,你們至於烏泱泱地全部跑來御花園嗎?”太子絲毫不給吳夏閒面子,反問道。
吳夏閒一時間啞口無言,畢竟對方是太子,他總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反駁太子吧?
聽到太子的話,朱松也沒說什麼,自顧自地坐到龍椅上,面無表情地看著太子表演。
見朱松沒有說話,太子還以為朱松支援他的說法,更來勁了。
“你們以為皇上不知道北州牧李松林所犯下的罪行嗎,需要你們來提醒?若不是因為李松林所犯下的罪行,就憑長孫浪刺殺朝廷命官,非砍了他的腦袋不可!”
“之所以判罰長孫浪十年的監禁,就是看在他為民除害的份上,同時也是給丞相大人一個面子,可你們這些迂腐之輩還不知好歹,跑來威脅陛下!”
“拋開李松林貪贓枉法的事實不說,他的確是我大乾的二品州牧,如果一個州牧被殺,兇手都能無罪釋放,那我大乾的律法何在?大乾的國威何在?”
“依我看,十年監禁是長孫浪應得的懲罰,他應該知足,感謝皇恩浩蕩,不然他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!”
太子的話就像機關槍一樣打在眾人身上,一時間全場鴉雀無聲。
就連皇上也詫異地看了太子一眼,沒想到太子還有這樣的口才。
此時有太子在前面鋪墊,他再減輕一點長孫浪的處罰,想必這些大臣也沒話說了。
見大臣們都被自己說的啞了火,太子臉上頓時露出得意之色。
既然長孫笑那個老傢伙在背後擺了他一道,那他也不用在乎長孫笑的的感受了,長孫浪說什麼都不能赦免!
只要不赦免長孫浪,就不會嚴查李松林所犯下的罪行,自然也就不會牽扯到他身上。
朱松何嘗看不出,太子如此義正詞嚴地說著不能放長孫浪,其實是為了他自己。
一旦長孫浪被赦免,就要拿出李松林足夠的罪證,到那時太子這個李松林的靠山也會受到牽連。
就在太子沾沾自喜的時候,朱鬆開口了:“太子說的也不無道理,不過朕也不能讓諸位愛卿白跑一趟,朕思前想後,也覺得長孫浪是在為民除害,十年的監禁太重了。”
此話一齣,眾位大人頓時抬起了頭,面露驚喜之色,而太子則是臉色蒼白,驚恐地看著朱松。
朱松不會真的要赦免長孫浪,嚴查李松林吧?
在所有人的目光中,朱鬆緩緩說道:“朕決定,取消長孫浪十年監禁的處罰,改為杖責一百,貶為庶民,三十年內不得入朝為官!”
此話一齣,所有人都驚呆了,先不說杖責一百會不會打死長孫浪。
光是這貶為庶民的懲罰,就足以讓長孫浪無法繼承他爹長孫笑的爵位,從此脫離貴族再無關係,就算三十年後能再入朝為官,恐怕也要從最底層做起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