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乾人對我們匈奴人有與生俱來的恐懼,只要我們守好大營,料他們也不敢主動出擊。”
老將名叫芭瑪,是赤木阿漢的叔叔,深受赤木阿漢的信任。
此話一齣,在場不少將領也是紛紛點頭,這無疑是目前最好的辦法。
赤木阿漢也覺得此計可行,既然自己失去了戰馬的優勢,撤退後大乾必會襲擊奴隸營,搶走自己的物資。
那自己索性就不動大軍,而是隻帶領自己的親衛營前去救人。
赤木阿漢的親衛營只有兩萬七千多人,就算全部抽調走,對大軍的影響也不是很大。
正如芭瑪所說,只要剩下的大軍按兵不動,拱衛大營,大乾軍隊必不敢貿然出擊。
想到這,赤木阿漢連忙說道:“阿朵朵,你立刻將先鋒營的戰馬全部調派到親衛營,隨後本王將親自帶領親衛營返回赤木河,將我們的家人救出來。”
“本王走後,大軍暫時由芭瑪指揮,以防禦為主,不得擅自對大乾發動進攻,一切等本王回來!”
“得令!”眾人連忙躬身應道。
見赤木阿漢採納了自己的意見,芭瑪頓時露出了一個會心的微笑。
他之所以讓赤木阿漢帶領他的親衛營返回赤木河,也是有私心的。
要知道,親衛營的兩萬七千多人全都是赤木阿漢的部眾,這些人對赤木阿漢是絕對忠心的。
就算赤木阿漢走後,大營這十幾萬大軍真有什麼不測,赤木阿漢也能憑藉這兩萬七千多人橫掃草原,東山再起!
很顯然其他部落的首領並沒有想到這一點,此時都盼望著赤木阿漢能把自己的家眷救回來。
很快,阿朵朵就將先鋒營的戰馬調配給了親衛營,親衛營所有將士一人一騎,還餘下不到三千匹戰馬。
而這些戰馬則是被芭瑪分配給了他的親衛隊。
這些人同樣是赤木阿漢的部眾,只不過是芭瑪這一脈的,和芭瑪比較親而已。
同時,芭瑪也來到了王帳之中,坐到了主帥位上,並把阿朵朵叫了過來。
“阿朵朵將軍,如今我們匈奴大軍沒了戰馬,就像沒了牙的老虎,為了防止大乾趁機發動進攻,就勞煩你帶領先鋒營向劍門關推進五里地,隨時注意劍門關的動靜。”
“一旦大乾軍隊有所異動,你部須死守防線,沒有我的命令,不許後撤半步。”
芭瑪斜眼看了一眼阿朵朵,此人雖然勇猛,也算忠心,但畢竟不是赤木阿漢部落的人,所以芭瑪也沒講任何情面,直接將最艱鉅的任務交給了阿朵朵。
“末將領命!”阿朵朵也沒有想太多,當即接下了這個任務。
畢竟大營前方的確需要組建一道防線,就算他不去,別人也會去。
況且他所帶領的本就是先鋒營,芭瑪所下達的命令完全沒毛病。
芭瑪本以為阿朵朵會有所推脫,沒想到阿朵朵這麼輕易就答應了。
芭瑪連忙面帶微笑地來到阿朵朵身邊,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:“你放心,等大王回來後,我一定在大王面前替你請功。”
“對了,當務之急是派人找來醫師,替戰馬看病,至於那個戰馬營的副將,就殺了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