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謝夫人,您兒子來看您了!肯定是來慶祝您這次的畫展成功舉辦的!”
見謝驚淮出現,貴婦們眼睛都亮了,紛紛開始捧謝夫人臭腳,“您兒子可真是天子驕子,京市年輕一輩中的翹楚啊!”
“就說是啊,您兒子這麼英俊優秀,您讓他這麼早結婚是真捨得啊!要是我肯定捨不得,我得多挑挑,孩子也得多看看,男人年紀大點兒反而吃香呢,顯得成熟穩重,照樣有女人趨之若鶩!”
眾貴婦紛紛贊同。
謝夫人瞥著站在不遠處周身寒氣森森的謝驚淮,不緊不慢地笑道,“你這話是說到我心坎裡了,實不相瞞,我到現在後悔讓我兒子結婚太早。”
“哎呀,您看不中這個兒媳婦,大不了讓他們離嘛,下一個更乖嘛!”
“就是啊,男人離婚有什麼大不了,女人離婚才是扒層皮呢。就像那超市打折的水果,有過孩子那就是爛水果,打折都沒有人要咯。
哎?等等,謝總還沒離婚嗎?我們都以為他早離了呢……”
謝驚淮逼視著謝夫人,陰沉著臉孔走到眾貴婦面前:
“聚會到此結束,諸位可以散了。”
貴婦們愕住,面面相覷。
這不才開始麼,怎麼就結束了?
謝夫人笑容瞬間凝固,“驚淮,你這是幹什麼,客人們都在呢。”
謝驚淮嗓音低沉,抑著情緒:
“我有話,跟您談。”
謝夫人明顯也來了脾氣,冷著臉,“有什麼話,等聚會結束了再談吧!”
謝驚淮鳳眸湧上濃重的戾氣,自帶混響的聲音震得頭頂的水晶吊燈都晃了晃:
“五年前,姜時願生產時經歷了什麼,你非要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講出來嗎?”
謝夫人瞬間僵住,手一抖,紅茶溢位杯口,灑在了她高定的旗袍上。
貴婦們不敢作聲,默默吃瓜。
“各位,不好意思,請移步去展館欣賞畫作吧。”秦釗立刻上前,把她們都請了出去。
“驚淮,你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過來,還搞砸了我的聚會,你到底想要幹什麼?”謝夫人氣憤地質問。
“五年前,您為什麼要說謊?”沉熾的憤怒從謝驚淮猩紅的眼底漫出。
他上了三天的火,聲音完全是嘶啞的,“姜時願生曈曈的時候,她明明是難產,曈曈的生日差一點就成了她的忌日。
你為什麼要騙我……說母子平安?”
聞言,謝夫人突然就不惱了,反而悠然靠坐在沙發上,慢條斯理地捻起翡翠佛珠:
“那個小賤人跟你說的?她不是鐵了心要跟你離婚嗎?黑不提白不提偏偏這個節骨眼提,看來她是想打你身家的主意,分我們謝家的財產,保不齊,還為打撫養權官司做鋪墊呢。”
韓敘站在謝驚淮身後的暗影中,憤懣地咬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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