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電話的姜時願,開著葉聿送她的跑車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學校。
她急匆匆趕到校長室。
剛進門,就看到傅宴斯孤零零站在靠牆的角落,耷拉著小腦袋,雙手揉捏得發紅。
而沙發上,坐著一對母女,孩子嗷嗷大哭,女人一臉兇相,怒不可遏:
“張校長!傅宴斯把我兒子打得眼睛充血,頭上腫了這麼大個包!您必須得給我們做主!”
姜時願眼神驟然一暗。
是謝悅汐和她的兒子謝逸霖。
“我兒子這麼老實巴交的孩子,從小金尊玉貴地養大,我和他爸都沒打過他,竟然被這小孽障欺負成這樣!”
謝悅汐把哭唧唧的兒子摟在懷裡,惡狠狠盯著傅宴斯,像是要吃孩子的厲鬼,“傅宴斯這種品德敗壞的孩子就是害群之馬,張校長你可得給我們做主啊!”
傅宴斯眼中蓄滿了淚,囁喏,“我不是小孽障……”
謝悅汐尖銳的指尖指著孩子,“小畜生,你還敢頂嘴?!馬上讓你家長滾過來!”
“你是母驢投胎嗎?喊什麼喊。”
姜時願美眸凜冽地瞅著她,走進校長室,“還有,說話這麼難聽你的舌頭是大腸結嗎?當著孩子的面,我勸你積點口德。”
張校長一下子就認出了這個漂亮出眾的女人。
上次的親子競賽,她幫著孩子勇奪第一的場面,真是讓人印象深刻。
“姜時願?你來這兒幹什麼?!”謝悅汐滿臉詫異,連還口都忘了。
怎麼關於傅宴斯的事,哪哪兒都有她呢?
喝醬油耍酒瘋——她閒的啊?!
“張校長,我就是傅宴斯的監護人。”姜時願無視謝悅汐,神情嚴肅地看向張校長。
“姜阿姨!”
見到姜時願的剎那,傅宴斯再也剋制不住了,哭著跑過來撲進她懷中,哭得成了個小淚人。
“好孩子,別怕,姜阿姨在呢。”姜時願緊緊擁住他,溫柔撫慰。
“姜阿姨……對不起……”傅宴斯哭得抽噎,除了道歉,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“姜阿姨知道,沒事。”
姜時願明白孩子為什麼要跟他道歉。
出了這種事,他離開叫傅沉舟過來,而非是非親非故的自己。但傅宴斯卻選擇把她叫來,一是出於對她絕對的信任,二是,這件事他不想讓傅沉舟知道,怕爸爸擔心。
“姜時願,你給別人當媽有癮啊?”
謝悅汐冷蔑地瞅著他們母子情深的樣子,真想拍下來給她哥發過去,讓他好好開開眼,“我兒子跟這個姓傅的小畜生起衝突,關你哪門子的事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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