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間,傅沉舟只覺胸口一熱,潔白挺括的襯衫被鮮血染得猩紅!
“姜時願……你別嚇我!”傅沉舟扶住她起伏的身子,另一隻手按響床頭電鈴。
很快,申憫率領兩名醫護人員趕到,把傅沉舟推出門外,對姜時願進行急救。
“傅總!您、您沒事吧?!”邢真急衝衝跑過來,見男人渾身是血,差點沒嚇破了膽。
“不是我的血。”傅沉舟雙手頓在半空,盯著緊閉的門,茫然失措。
邢真瞳孔漲開,隨即連聲安慰,“傅總請您安心,姜小姐吉人自有天相,絕不會有事的!”
傅沉舟幽深的眸底闇火湧動,他牽起乾澀的唇,嗓音黯啞:
“幕後指使,查到了嗎?”
“那個狗日的說他跟他僱主都是透過電話聯絡,他也沒見過僱主樣貌。不過我查了他們的交易記錄,那個人匯款所在地是在澳城。”
傅沉舟眼神陰駭,“手機通話記錄查了嗎?”
“查了,那個人打出電話的位置也是澳城,且最終定位,是在澳城最大的那家賭場附近。”
“能否查到當天出入賭場所有客人的名單?”
“這……恐怕很難,賭場是完全開放性質,每日遊客絡繹不絕,且澳城不是咱們的地盤,涉足太深,怕會招來麻煩。”
邢真話音剛落,病房門開,申憫喘了口氣走出來,擦了擦額頭的汗水。
“怎麼樣?”傅沉舟立刻上前。
“沒事沒事……藥物排異反應,血吐出來就沒事兒了。”
申憫怒不可遏,“媽的,那個狗東西真是該死!好好個姑娘糟踐成了這樣!”
傅沉舟垂睫,“我能進去看看她嗎?”
申憫眯了眯眼睛,調侃,“喲,這才幾分鐘沒見就迫不及待了?小別勝新婚啊~”
傅沉舟輕誚勾唇,“是不是因為醫者不能自醫,所以這麼多年你胡言亂語的大病才沒治好?”
申憫咬牙,“你嘴巴真特麼是老字號鶴頂紅啊,太特麼毒了!”
“我急著見她,是想了解更多她被綁架時發生的具體細節,以便我把幕後指使者揪出來。”
傅沉舟捏住眉心,幾分倦色,“她本來就受了腦震盪,我怕再耽擱兩天,她連自己叫什麼都忘了。”
“行行行……想去就去,誰樂意聽你那破理由。”
申憫瞬間變得嚴肅,“只是姜小姐現在還很虛弱,你速戰速決,別太讓她受累。”
傅沉舟走進病房,手背過身,輕輕關上門。
此刻的姜時願,安靜地平躺在床上,單薄又脆弱,像一張輕飄飄的白紙。
“傅先生……”姜時願聲音細細弱弱的,身子掙扎了一下,卻坐不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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