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悅汐忙轉過身,用力擠出笑容:
“哥,我還能說誰啊,當然是芷歆妹妹了。”
謝驚淮忽然看向宋協文,冷然開口:
“協文,你到底能不能管住你老婆這張破嘴了?”
謝悅汐心中一怵。
宋協文笑得像哭,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管不了,那就我替你管。”
話音剛落,謝驚淮抬起手,指腹猝然捏住了謝悅汐嘴邊的肉。
力道重得駭人,像是要把她整塊的臉皮都生生扯下來!
“哥……疼!”謝悅汐咧著嘴,痛得飆淚。
小時候,作為長兄的謝驚淮也時常捏一捏她的臉蛋,那時他動作很輕柔,完全是哥哥對妹妹開玩笑,滿眼的寵溺。
然而,此時此刻,男人眼底沒有半分溫情,濃重的墨眸間滿是戾氣,彷彿要結成冰碴。
宋協文看著謝驚淮晦暗不清的鳳眸,心臟直抽抽:
“哈哈……驚淮,都是一家人,有話好好說嘛!今晚悅汐確實多嘴了,以後在長輩面前我提醒她,不該說的話一定不說了!”
謝驚淮下頜角繃著,驟然收手。
謝悅汐被晃了個趔趄,臉頰登時又紅又腫,火辣辣的疼,和被扇了一巴掌沒兩樣,甚至更屈辱。
“我愛的人,從來都不是林芷歆。”
謝驚淮從懷中抽出絲帕,攏眉,迅速擦去指尖沾上的浮粉,將帕子往地上一丟,“下次,你再胡言亂語,我會讓你這沒記性的嘴,好好長長記性。”
說完,男人長腿邁開。
“哥,你真的越來越奇怪了!”
謝悅汐捂住抽搐的嘴角,恨恨盯著他高大英挺的背影,“這些年來,你和芷歆的戀情傳得滿城風雨,從來不見你澄清過一句。所有人都認為,你和芷歆才是一對,現在怎麼突然……”
“以為的,就是事實嗎?”
謝驚淮嗓音陰沉,裹著寒霜,“我不言語,只是因為我不屑。我為什麼要為根本沒有的事去跟一群不相干的人解釋?他們配嗎?”
謝悅汐咬牙切齒,“你不愛芷歆,難不成……還能愛上姜時願嗎?!”
男人鳳眸深了幾分,胸腔一鼓,一脹:
“那更不可能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……”
“因為,我們是夫妻,夫妻一體,懂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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