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,老師口中的那位愛徒,就是傅沉舟?!
……
申憫和邢真合力把傅沉舟沉重的去殼送上車,男人整個無力到彷彿靈魂都要碎了。
回傅家別墅的路上,邢真開車,申憫坐在後排照顧醉得不省人事的傅沉舟。
“申少,您不是認識傅總很多年了嗎,跟傅總是莫逆之交,傅總和姜小姐的事……您當真一點都不知道嗎?”邢真瞄著後視鏡中一臉糾結的申憫,憂心忡忡地問。
“這小子是陰溼暗戀,我又不是他肚子裡蛔蟲我上哪兒知道去?”
申憫低頭瞅著傅沉舟五官深邃俊朗的臉,幽幽嘆了口氣,“雖然他和姜小姐之間發生過什麼,我一無所知,但我卻看清了一件事。”
邢真:“什麼?”
申憫無奈失笑,彈了傅沉舟一個腦瓜崩,“他啊,是個究極戀愛腦,完球了他!
哼,到底被我說中了,你還真就是惦記人家已婚帶娃少婦,而且還不是惦記一天兩天了!”
沉舟啊沉舟。
你到底是得多喜歡姜小姐,才會像今晚這樣,狼狽得丟盔棄甲,脆弱得一塌糊塗?
把人送到家門口,怕打擾到孩子,申憫先行離開了。
邢真剛攙扶著老闆進門,就正巧碰到姜時願從樓梯上走下來。
“姜小姐?!”他愕住。
姜時願見狀,忙小跑過來幫扶著,不禁擔憂地問,“邢秘書,傅先生這是怎麼了?”
邢真耳邊響起老闆的醉中的真情告白,他緊張地吞了吞口水,只能低聲道:
“傅總他……今天心情不大好,把自己給喝多了。”
“出什麼事了嗎?”
“姜小姐,您和傅總……沒事。”邢真哪兒敢問啊。
傅總藏了半輩子的心事,要讓他一朝捅破這層窗戶紙,傅總醒來要知道了,還不得把他切成花刀,下鍋炸了!
姜時願見邢真欲言又止,也識趣地不再追問。
畢竟,她沒有立場和資格,過多瞭解和干涉傅沉舟的私生活。
表明來意後,兩人送傅沉舟回房間。
般般還在屋裡睡著,他們不敢擾了孩子清夢,便只能把傅沉舟暫時安置在沙發上。
“姜小姐,我去抱小少爺回房休息,勞您幫我看顧一下傅總,我去去就回。”邢真打橫抱起傅宴斯,快步離開了房間。
空氣中,酒氣彌散,光是聞著都讓人昏昏欲醉。
這到底是喝了多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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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走你許不我,願時姜……走別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