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人瞪大眼睛，都被姜時願的生猛攻擊給震懾住了！
沒想到，這個女人在溫婉的外表下，竟然是這麼尖銳的性格，這張嘴，也是綿裡藏針，殺傷力不容小覷。
“姜總……”尹夢感動地看著姜時願，熱淚盈眶。
“你……你這話什麼意思？！”孫玥這會兒也顧不得姜時願總裁的身份了，猛地躥到她面前，大有要跟她battle一下的架勢。
“怎麼了？我說的實話，說到孫小姐心坎兒上了嗎？”
姜時願眯起清冽的美眸，水擊寒冰般的聲音，保證周圍的人聽得一清二楚，“像孫小姐這樣的社會人才，我記得還真有一個響噹噹的官方稱呼呢。”
孫玥不覺得姜時願能說出什麼有新意的話，無非就是情人情婦之類。更何況她還不是。
姜永孝是個老登不假，可他早離婚八百年了，她跟他就是為了當董事長正牌女友的。這個女人有什麼能詬病的？
結果，下一秒，姜時願便輕描淡寫地吐出三個字：
“老頭樂。”
聞言，尹夢頭一個沒繃住，噗嗤一聲破涕為笑。
緊接著，圍觀的人也都忍不了了，轟然大笑：
“哈哈哈哈！老頭樂！太特麼形象了！咱們這位女總裁太幽默了！”
“姜董得快六十了吧？我聽說孫玥比他小二十歲，當女兒都綽綽有餘了，估計就是圖姜董的錢和社會地位才跟他的。”
“不止啊，還圖姜董歲數大，圖他不洗澡。真豁得出去啊。就不知道老頭樂了，她每天晚上睡在老人家身邊，能不能樂得出來啊？”
聽見這些嘲諷的蛐蛐，孫玥周身怒氣值暴漲，臉憋成了豬肝色，當場紅如溫，破了個大防：
“你算哪根蔥？你竟然敢罵我？！我和姜董是……”
“孫小姐！”
孫玥猛地回頭，看到面色陰沉的張秘書急匆匆向這邊走來。
眾人忙裝若無其事，作鳥獸散。
誰不知道，張秘書是姜董的耳目，一條忠實的走狗，要被他抓住誰嚼舌根子，那可廢廢嘍。
孫玥以為張秘書是姜董派來給自己撐腰的，她瞬間膽子更大，態度也囂張得不行，完全沒把姜時願這個總裁放眼裡：
“張秘書，你來得正好！她剛才罵我，對我人格羞辱！”
孫玥氣急敗壞地直指著姜時願波瀾不驚的臉，“我要告她！”
“孫小姐，請你注意你說話的態度！”
張秘書咬著牙，眼神警告，“姜總不僅是永恆創始人的親生女兒，也是董事長唯一的外甥女，不管是關係上，還是身份上，姜總都不是你可以這樣對待的人！”
孫玥猛地怔住，臉紅了又白。
而這時，張秘書給她暗中遞了個眼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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