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時願容色驟然一僵,瞬間紅了眼。
確實,永恆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,謝驚淮只要給她那個唯利是圖的舅舅打個電話知會一聲,姜永孝肯定會把他當尊大佛給請上樓來。
哪怕,之前在這個眼高於頂的男人面前,受了那麼大的屈辱。
姜家人的風骨,簡直被謝驚淮按在地上摩擦!
“姜、姜總!抱歉……我沒能攔住他!”尹夢站在門外,急得小臉通紅。
邢真像棵大樹般站在小姑娘身後,也替尹夢緊張,怕姜時願會怪罪她。
畢竟是姜永孝直接下的令,他一個外人,又僅僅只是秘書,不能僭越。
“謝驚淮,你到底想要幹什麼?!”姜時願終於是動怒了,胸口起伏著,幾乎是在衝他吼。
這回,輪到謝驚淮撞開傅沉舟,然而男人卻紋絲不動。
“我要跟你單獨談談。”謝驚淮大步奪到姜時願面前,目光直勾勾盯著她,情緒那麼複雜。
她看不清,他也分不清。
有怨怒,但更多的,是想把這個曾經被他忽略,被他冷待了太久的妻子,帶回家裡去。
身為丈夫,錯失的關心,他想補償給她。
可他孤傲,矜貴,也驕橫,這樣的想法,他根本無法宣之於口。
“沒什麼可談的,出去,不要妨礙我工作!”姜時願怒指大門,一絲情面都不給他留了。
他這樣蠻橫,霸道,不講理。
她夠夠的了!
謝驚淮薄唇勾得冷冽又戲謔,“姜時願,你非要讓外人看咱們兩口子的笑話嗎?哪兒有丈夫來公司找妻子,妻子把丈夫拒之門外,帶別的男人上樓說話的道理?”
姜時願氣得身子發顫。
明明只是和傅沉舟談生意,卻讓他說得這般不堪!
“跟我回家。”謝驚淮不由分說,牽起她的手,幾乎是蠻橫地將她往門外拉。
“放開!”姜時願急紅了臉,用力擰著腕子。
就在這時,傅沉舟一陣風般邁上前,牢牢握住了姜時願的小臂,五指發狠地收攏。
白皙手背上,淡藍色的靜脈繃起,蓄滿張力。
“謝總,沒看出來嗎,姜總很反感你這麼粗暴。”傅沉舟微眯著眸,笑意不達眼底。
“和你有關嗎,你這個外人。”
謝驚淮冷瞥著他,眼底的勝負欲熊熊燃燒,“我和姜總是夫妻,傅總想插手,夠資格嗎?”
傅沉舟輕笑一聲,“你們,真是夫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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