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心急如焚,“丫頭……你說話啊!”
“哎?這個男的……不就是鼎銘律所的老闆,葉聿嗎?!”
宋協文身為京市最高檢的檢察長,對律政界的人瞭如指掌,不禁冷嘲,“這位葉大狀是出了名的巧舌如簧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。我的不少下屬都在他那吃過虧,他曾經給個殺人犯做無罪辯護,最後死刑改判的無期!”
謝悅汐故作驚訝,“呀,那這麼聽著,這男的不是什麼好鳥啊。”
宋協文一副替姜時願著想的樣子,語重心長,“大嫂,你怎麼能跟這種利慾薰心的傢伙扯上關係呢?
這小子一肚子壞水,保不齊接近你啊就是有利可圖啊。”
“謝阿姨,奶奶,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呢?”
林芷歆溫聲開口,“我姐姐和我一起長大,我不相信她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。
而且照片有可能是錯位呢?也不能完全證明,姐姐和葉律師的關係就不清不白呀。”
此刻,謝夫人正在氣頭上。
她不幫著說話還好,幫著開脫,反而是火上澆油!
“畫龍畫虎難畫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芷歆,你實在是太單純了。”
謝悅汐拽了拽老夫人的手臂,連撒嬌帶嗔怨,“奶奶,您看芷歆多善良啊,都到這個份上了她還幫著姜時願這個不檢點的女人說話呢。
姜時願連芷歆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!當年您就該選芷歆做我的大嫂!”
老夫人不語,只不著痕跡地把手臂從她懷裡抽了出來。
“驚淮!你倒是說句話啊!”謝夫人怒紅了眼睛。
“姜時願。”
謝驚淮冷冷盯著她,語氣是不容置喙的強勢,“不管怎樣,你給我們謝家惹了麻煩,你也讓奶奶和媽憂心了。
如果,你真是個孝順的人,那就現在,馬上,低頭向奶奶和媽認個錯。”
“低頭認錯?”
姜時願極淡的唇冷冷地綻開,喘出的鼻息都是滾燙的,“又沒人跪著跟我說話,我為什麼要低頭?”
男人陡然瞠目,大掌握緊。
“姜時願!你怎麼說話呢你?太放肆了!”謝悅汐氣得臉脹成豬肝色。
“至於認錯,難道不是謝夫人您該跟我認錯嗎?”
姜時願眉目清冷如霜,要麼不吱聲,一開口就見血,“監視、偷拍、將我的隱私拿到檯面上來供你們大肆批判,您不覺得您的所作所為太卑劣了嗎?您已經踩了法律的紅線了。”
“哈哈……好啊姜時願,找了個幹律師的情夫,跟我這裡普起法來了?”
謝夫人氣得陣陣發顫,“裝了五年,你的狐狸尾巴終於是藏不住了!
驚淮,今天你必須處理了這個寡廉鮮恥的女人,你是謝家家主,你必須清理門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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