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裡,傅沉舟背對著門的方向,正用毛巾隨意地擦拭著溼漉漉的頭髮。
燈光柔和明亮,落在一大片白皙惹眼的細膩肌理上,頸側幾滴水珠掠過肩胛,舒展間順著山巒起伏的脊背一路向下流淌,匯聚成一股,滑入堪堪圍在腰際的浴巾裡。
這片肌,冷玉冰質,又像上好的,昂貴的瓷。
可賁張的肌肉線條,卻又給人一種野性的,剛毅的男人味,每一個毛孔都散發著濃郁的性張力。
在姜時願這個科技至上的大腦裡,所有男人都可以用機器來形容——
謝驚淮是高度自制,精密運轉的瑞士表機芯。
而傅沉舟,就是個高能荷爾蒙發射站。
姜時願自認為不是個色女,她長這麼大都沒點過男模。
可是……傅沉舟這身材,也太引人犯罪了!
姜時願自上而下,自下而上地觀摩,呼吸不知不覺,重了幾分。
雖然偷窺不對,但不小心看到沒罪!
這黃金比例,堪比遊戲建模。真是美人如玉,活色生香!
“姜小姐,好看嗎?”
傅沉舟背對著她,嗓音微啞,悶著一絲笑意,“姜小姐想看,可以大.大方方看,幾塊肉而已,我個大男人,也不會吃虧。
身材被欣賞,我還覺得情緒價值拉滿了呢。”
被當場抓包,姜時願臊得臉頰發燙,磕磕巴巴的,“不、不好意思,我進錯房間了,我這就走!”
她轉身剛要開溜,男人倏然叫住她:
“等等,我有話和你說。”
姜時願緊緊閉上眼睛,內心掙扎了一會兒,想到自己都是婦女了,孩子都那麼大了,還像個未經世事的清純少女一樣,也太矯情了。
於是,她深深汲氣,轉過身,直面半裸的傅沉舟。
“般般今天白天還好嗎?”傅沉舟側過身的一剎,姜時願注意到了他左腕處。
果然如般般所言,箍著根暗紅色的頭繩,襯得他白得泛冷光的膚色,鮮亮晃眼。
姜時願收斂了目光,“白天般般精神狀態挺好的,晚上也正常吃飯了,只是睡前我給他量了體溫,還是有點低燒。”
“般般身體從小就虛弱,還有心臟方面的問題,所以哪怕是發燒感冒,他痊癒得也比其他孩子要慢一些。”
傅沉舟拿起茶几上的鋼帶腕錶,戴在骨骼分明的腕子上,剛好遮住了紅頭繩,“勞姜小姐費心。”
“沒有,只是舉手之勞罷了。最重要的,是孩子能快快好起來。”
姜時願眸光在他腕錶上頓了半晌,輕聲問,“傅先生,你吃飯了嗎?”
他淡聲,“忙了一天,還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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