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底,是我耽誤他了。”
蘇禧兒氣得恨不得去捂她的嘴,“呸呸呸!拾元你怎麼能看低自己?是他耽誤了你!是他辜負了你!”
“林芷歆救過謝驚淮的命又怎樣?難道你就沒為他拼過命嗎?!”
葉聿太替姜時願委屈,忍無可忍,終於把擠壓在心裡太久的秘密說了出來,“當年你為了生下那塊叉燒……差點兒連命都搭進去了,你差點兒沒死在產房裡!”
“師哥!你別說了!”姜時願心底酸澀翻湧,紅著眼喝止。
蘇禧兒全身一震,臉色瞬間刷白,“什麼意思?什麼死在產房……拾元,當初你不是告訴我你只是胎位不太正嗎?怎麼會差點兒連命都搭進去?!”
姜時願低垂著眼睫,沉默不語。
“是難產。”
葉聿支撐著靠在床頭,心臟陣陣抽痛,“當時……阿願在產房待產,沒有一個孃家人守在身邊。謝家把產房圍得風雨不透,我想去探望,卻連那條走廊都不能靠近。
現在想來,謝家這麼做,是怕一旦出事,好即刻封鎖訊息。若到危機關頭,以謝驚淮他媽那個老妖婆的尿性,她鐵定會犧牲掉阿願……舍大保小。”
“混蛋……畜生!”蘇禧兒撲進姜時願懷裡,雙肩顫動不止,自責地哭了出來。
她生產前後那幾天,蘇禧兒跟著沈戰棠,在國外執行任務時不甚中槍,躺在病床上昏迷了半個月才好。
後來,姜時願不提,她也根本不知道發生過這麼可怕的事。
“好啦,都過去了。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。”姜時願哄著她,拍撫著她。
輕描淡寫的一句話,背後多少辛酸,根本說不清。
葉聿恨得睚眥目裂,“是阿願命大,挺過來了,要是挺不過來,真不知要趁了多少人的心願!”
蘇禧兒淚流不止,“你為謝家付出那麼多,謝驚淮竟然還這樣對你?他是狼心狗肺嗎?!”
“當時他出差了,在國外。這件事,他並不知道。”
姜時願神色透著時過境遷的淡漠,“如今,眼看著就要離婚了,我也不想翻這舊賬。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吧。”
當沒發生過?
她可以這麼說,但蘇禧兒卻咽不下這口氣!
“而且,我也不認為,謝驚淮知道這件事,內心會有多大的波動。”
姜時願溫柔地為蘇禧兒擦去臉頰的淚水,“五年了,若他的心能捂熱,早就熱了。跟他計較這些,只會顯得我很慘,很可悲。”
……
凌晨時分,蘇禧兒被沈戰棠的電話叫走了。
葉聿疼得根本睡不著,恰好姜時願也是熬慣了夜的人,就坐在病床旁跟他聊天。
“聽禧兒說,你跟謝驚淮大打出手,是因為他弄髒了我送你的西裝。”
姜時願憂忡地蹙起眉心,“師哥,那不過是一件衣服而已,你怎麼能這麼不理智?你先對謝驚淮動手,就是落了下風。以謝驚淮的狗脾氣,他抓住你的把柄就一定會往死搞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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