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!”
這一腳,剛好踹中了姜時願的小腹!
她痛的五臟六腑擰成一團,躬起的身子劇烈痙攣,隨即一口惡血吐了出來。
這一刻,她的內心,無疑是絕望的。
她人生前半生的風風雨雨,都是謝驚淮帶來的,一身的傷痛,都是為謝驚淮留下的。
但,她萬萬沒想到,她時死時蓋的土,也會是謝驚淮“親手”給她蓋上的。
“喂!老闆!”
男人一時沒了主意,立刻打給吳暉請他示下,“這個滿嘴跑火車的臭娘們兒她真是謝驚淮的老婆嗎?為什麼我拿她手機給謝驚淮打電話他不接啊?”
“謝驚淮在拍賣會現場呢,可能沒聽著,你多打幾次試試。”
地下室靜得落針可聞,是以姜時願隱約聽見了男人的聲音。
有一絲……耳熟。
她緊閉雙眼,陷入冥想。
“我打啦!我按得手指頭都要抽筋了,那邊響了兩聲後就再也打不通了!”
男人氣急敗壞地跺腳,“老闆,您是不是綁錯人了?這娘們兒興許根本不是謝驚淮的老婆呢?
備不住謝驚淮以為她的手機號是垃圾電話,直接給拉黑了呢?您是不是讓人給騙了?!”
吳暉斬釘截鐵,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她就是謝驚淮的老婆,這點毋庸置疑!”
“行吧,那老闆,現在聯絡不上謝驚淮,怎麼辦啊?”
“繼續打,拿你的另一部手機打,以免到時候那邊報警,把你盯上。”
“那萬一也不好使呢?”
“那就明天繼續。”
吳暉不懷好意地陰笑,“今晚,你也辛苦了,先歇歇吧。那個女人有點兒姿色,春宵苦短,你可得好好珍惜啊。”
男人睨著倒在地上,虛弱又破碎的女人,膚白勝雪,冰肌玉骨,五官更是精緻至極。
骯髒的慾望與邪念,在他眼底如細菌般滋生。
“好好享受吧,你能搞謝驚淮女人的機會,這輩子就這一回了。”
說完,吳暉陰惻惻地冷笑,結束通話。
……
翡翠簪已經被叫到了一億七千萬!
兩個大佬之間,頂級拉扯,暗潮洶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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