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舟驚豔的桃花眸,此刻深沉莫測:
“我辦事,你放心。”
其實,他沒有。
那夜,審訊完後,蘇禧兒把那個狗雜碎一頓暴揍,肋八扇斷了好幾根。
不過,強如蘇小姐,下手還是不夠狠。
後來他又補了幾刀,挑斷了男人的手腳筋,以後,他就是個殘廢了。
“姜小姐,你應該很清楚,那個綁匪只是個受人擺佈的棋子,真正的兇手,另有其人。”
傅沉舟睨著她,目光如炬,“我知道你很疲憊,但我還是希望,你能盡力回想一下,你被綁架的過程中,有沒有關於幕後黑手的,哪怕一絲一毫的線索。”
姜時願閉緊雙眸,腦中閃現過一幕幕她被毆打、羞辱的恐怖畫面,整個人痙攣般發抖,呼吸越來越急促:
“那個人……似乎很瞭解謝驚淮,他知道……我和他是夫妻。”
傅沉舟眉目低沉,“還有嗎?”
“還有……他的聲音,有些耳熟……”姜時願腦中竭力運轉,光潔的額泌出一層薄汗。
突然,她驟然睜眼,像溺水了般大口大口地呼吸:
“是……是他?!”
傅沉舟追問:“誰?”
“吳……暉……!”
男人眯起黑白分明的眸,他聽過這個人。
“他是……謝驚淮曾經的下屬……謝氏集團市場部總經理……”
姜時願十指攥緊被單,呼吸粗重,“她的妻子……楊婧,曾任謝氏研發部的總監……我在離職前舉報了她,她現在正在獄中服刑。
唇亡齒寒……楊婧出事,連累了吳暉,聽說他沒多久,也被謝驚淮開了,且劣跡傳遍了京市,沒有一家公司……肯要他,他過得應該非常艱難……”
傅沉舟:“所以,就想到綁架你,勒索謝驚淮,好一夜暴富,順便還能噁心謝驚淮一手?”
姜時願閉了閉眼睛,同意他的說法。
傅沉舟微挑眉梢,不置可否。
聽著,似乎一切都合情合理。但卻隱隱覺得,有什麼地方不對勁。
“姜小姐,我聽說,你丈夫謝驚淮正在滿世界地找你,且已經報警了。”
傅沉舟眼尾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,“看來,他心裡還是有你,挺在乎你。
需要我幫你知會他一聲嗎?”
“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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