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時願渾身一顫,一陣令她極致顫慄的酥麻感順著她的脊樑蜿蜒而上,一寸寸地軟化她,侵蝕她。
“傅先生,你喝多了……”
她話音未落,傅沉舟半闔一口咬在她紅透了的小耳垂上,箍在她細腰間的一雙冷白的小臂,肌肉發緊,一根一根的青筋鼓脹著,勃發的張力,強烈的佔有慾。
“放開我……傅沉舟!”
姜時願臉頰爆紅,漫過了脖頸,她急得叫他大名,耳朵卻酥酥癢癢的,說不上來的微妙感覺。
她只有過婚姻,卻沒談過戀愛,她哪裡體驗過這樣刺激又大膽的調情?
明明受了委屈,卻又像做了壞事。
姜時願眼底泛起一層水霧,眼窩晶瑩,鼻尖紅紅。
不行……
無論怎樣……都不行!
姜時願摸索到門把手,剛要往下按,男人的大掌卻在這時捏住她的下頜,猛地抬起,低頭吻上她顫慄的唇。
“唔……”姜時願仰頭,嗚咽,纖細的脖頸滿是細汗。
此刻,她像只軟腳蝦,哪怕扶著牆壁,也要癱軟下去了。
“傅沉舟,再叫一次……”
傅沉舟炙熱的氣息抵著她的唇,聲啞,“再叫一次,我的名字。”
“你喝多了,不要這樣,放開……”姜時願手指抓著門板,慌亂地忸怩。
他是醉了,可她清醒得很。
清醒著沉淪,更加可怕。
若再不走,會出事的!
“好,不叫了,不叫了……”傅沉舟迷離的桃花眸底,一片熾熱的紅,輕聲哄著。
他離開她被吻得紅潤的唇瓣,把臉深埋在她肩頸,寬闊的肩肌收張,輕顫:
“讓我抱抱你……一會兒就好。”
說出口的每一個字,都低啞破碎。
姜時願深深呼吸,全身都僵住了。
此刻的男人,更像個男孩,般般抱著她的時候,她也有這種感覺。
可憐的,卑微的,令人心疼的,是沁入骨髓的眷戀。
就好像,他等這一天,已經太久太久了一樣。
姜時願閉上溼紅的眸子,用力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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