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願,恭喜你。”
葉聿深深凝視著她泛紅的小臉,是由衷地為她感到開心,“有了這30%,你就有了跟你舅舅抗衡的資本,你也有了奪回公司管理權的底氣。
就當是,你母親送給你的,二十六歲生日禮物吧。”
真是貴重的禮物,輕飄飄的紙張,捧在掌心,似有千斤。
姜時願緊繃了太久的五臟六腑在這一刻終於鬆懈了,她將合同摟在懷中,緩緩合上溼潤的眼睛:
“媽媽……謝謝您,接下來,女兒會有一場硬仗要打。您若在天有靈……請您佑我。”
……
郭女士從鼎銘大門走出來,剛要上自己的座駕,一聲汽車鳴笛將她的目光吸引到了馬路對面的邁巴赫上。
邢真站在車旁,朝她微笑擺手,禮貌地做了個“請”的動作。
郭女士穿過馬路,優雅地坐上邁巴赫,隨即豪車絕塵而去。
“沉舟,你交代我的事,我可辦妥了。”
郭女士瞥了眼坐在身側英挺俊美的男人,從包包裡拿出粉餅盒補起妝面來,“嘖嘖……我都息影好幾年了,一上來你就讓我挑戰高難度哭戲,要不是我演技高超,還真挺難駕馭的。”
“辛苦您了。”傅沉舟嗓音沉沉,俊容不辨息怒。
“真虧你想得出PS照片這種拙劣的手段,我把照片拿給那丫頭看的時候,她竟然目不轉睛地盯著看了好幾眼,還好我反應及時,把照片收走了,不然啊,保準會露餡!到時候你可就玩兒摔了你。”
傅沉舟氣定神閒,桃花眸微彎,“不會的。我相信以您高超的演技,完全能夠彌補道具上的不足。”
郭女士噗嗤一笑,“你小子啊,妥妥一個猴兒精。”
“可世人都說,我是毒蛇。在您面前成了個猴兒,倒是可愛了不少。”
“不過我真是想不明白,你要想把股份還給那丫頭,你為什麼不直接自己給?藏著掖著讓我配合你演這麼一齣戲,有什麼趣兒?”
傅沉舟望向窗外,漆黑的眼瞳,沉入墨夜:
“一來,我暫時還不想跟她見面。二來,我之前說過,只答應幫她一件事。若這回再出手,就破了我自己的例。”
郭女士雙臂抱胸,“呵,沉舟,你有沒有聽過一句古話?”
傅沉舟:“什麼?”
“裝B範兒,遲早要完蛋!”
傅沉舟:“…………”
前排開車的邢真使勁兒抿緊了嘴巴,才沒讓自己笑噴出來。
他一直搜腸刮肚地想形容最近傅總對待姜小姐的這種感覺,就是形容不出來。
這郭女士厲害了,直接點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