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肋骨斷了兩根,還有一定程度的腦震盪,剩下的就是一些皮外傷。不過,這些不是最重要的……”
熊霆急得要命,“最重要的是什麼你快說啊!”
“最重要的,是他的下體遭到了劇烈撞擊,睪,丸破裂,可能……可能以後,會喪失男性功能。”
熊霆夫婦兩眼一黑!
他們不知道,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,敢動他們熊家的少東家!
“多少錢不打緊,一定要讓我弟弟好起來啊!”
醫生無奈嘆氣,“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。但是,您要做好心理準備,可能性……十分渺茫啊。”
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下午,全麻後的熊霖醒來了。
他稍微動彈都不行,全身就像拆後重組,疼得他眼淚直流。
“啊啊啊!疼!疼啊!”麻藥勁兒過了,熊霖疼得嗷嗷亂叫。
“阿霖,你哪裡疼啊?!我們去叫醫生!”熊霆夫婦圍了上來,也快急哭了。
熊霖大叫,“下、下面疼……疼死了!”
但熊霆此刻顧不上別的,忙焦急地問:
“到底怎麼回事兒?你得罪了誰?是誰打了你?!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腦子有泡啊?誰打了你都不知道嗎?!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嗎?!”
“我真不知道……他們把我裝進麻袋裡,對我拳打腳踢……我根本看不到他們的臉!”
“廢物!”熊霆氣得大罵。
“好了好了,不要罵阿霖了,孩子已經很可憐了!”熊太太哭紅了眼睛。
“都怪你!一味的溺愛,把他寵得無法無天!”
熊霆遷怒於自己老婆,“要不是他成天到晚在外面惹是生非,怎麼可能無緣無故被人打?他得罪了誰估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!”
熊太太捂住臉,只知道哭。
“誰……誰說我不知道……我知道!”
熊霖卯足了力氣掙扎坐起來,恨得眼底冒火,睚眥目裂,“除了傅沉舟那個天殺的狗雜種……還能有誰?!”
熊霆聽見“傅沉舟”這個名字,不亞於聽見“閻王爺”,他渾身一震!
“傅、傅總?!”
熊太太十分迷惑,看著自己老公,“傅總不是跟你有點交情嗎,怎麼可能是他呢?”
“怎麼可能……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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