撂下一句擲地有聲的狠話,沈戰棠帶著一隊人馬,浩浩蕩蕩,氣勢洶洶地離開了高家。
直到他們徹底走遠,高杉才渾身一震,雙腿發軟,要沒秘書攙扶,他差點兒就要栽倒在地上!
“完了……阿晟這把捅了大簍子了!”
高杉又驚又怒又急,柺杖瘋狂敲擊地面,“那個女人根本不是個什麼普通的女保鏢,她現在是沈戰棠的老婆!而且當時還懷了孕!
現在孩子沒了,沈戰棠必要至我兒於死地!”
秘書戰戰兢兢,“那、那您打算怎麼辦?!以咱們東聯現在的實力,根本鬥不過沈家啊!若咱們不交出太子爺,那他會不會拉著咱們整個東聯陪葬啊?!”
“我就阿晟這一個兒子,你是想要我們高家斷子絕孫嗎?!”
高杉幾乎快要咬碎了牙齒,把心一橫,“無論如何……我都必須保住阿晟的命!我決不能讓他有事!
現在機場、火車站、碼頭估計都已經佈滿了沈戰棠的人。阿晟能夠藏身的,也只有我在南城的安全屋了!馬上把太子爺送到安全屋去,帶上東聯裡身手最好的人,還有槍支彈藥也要儘可能備得充足,一定要保住他的性命!”
沈戰棠的座駕離開高家後,沒有回醫院,而是去見那個被他囚禁的高晟手下。
車上,何秘書拳頭都硬了,“媽的,那個老登一看就是詭計多端的老油條一個!嘴裡估計一句實話沒有!”
沈戰棠目視前方,黑白分明的眸泛著森森寒意:
“他知道高晟在哪兒,興許已經把他藏匿起來了。不過沒關係,那個人會帶我們去找他的。”
何秘書點了點頭,喉嚨有些發緊地問:
“若您逮著了高晟,您打算將他如何處置?”
沈戰棠閉上猩紅的眸子。
他用最平靜的語氣,說著最狠絕的話:
“不僅要讓他償我孩子的命,我還要禧兒身上受過的傷,在他身上成倍地討回來。”
……
忙碌了一天,很快,夜幕降臨。
本來姜時願可以提早收工去醫院看望蘇禧兒,但由於她曠工了太久,導致一大堆的工作排山倒海地壓了過來,她巡視完新能源車間,已經八點多了,餓得飢腸轆轆,低血糖都犯了。
“阿願,當心!”
見她搖搖欲墜,葉聿大步奪上前,穩穩攙扶住了她。
“謝謝師哥,我沒事……”姜時願閉了閉眼睛,模糊的視線才變得清晰。
“還說沒事?你都要暈倒了!”
葉聿憂心忡忡地看著她憔悴的小臉,“要不然還是先回家休息一下,明天咱們再去看望蘇小姐。”
“不行……今晚一定要去。”
姜時願牽腸掛肚,放心不下,“萬一,禧兒姓了呢?沈戰棠又不知道死哪兒去了,她身邊沒個人可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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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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