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幾乎不備課,也不肯動腦子想怎麼把課上的豐富多彩。
上課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差不多就行。
可如今沒想到直接讓班裡的學生公然戳破,她臉上根本掛不住。
周婉青走到江祁厭的座位處,抬手指著他,“你說什麼呢?你這是在誣衊我,不要因為你一個臭魚,就想攪和的班裡一鍋腥,你不想學習,滾出去。”
江祁厭看著自己眼前的一根手指頭,想給她掰斷的心都有了。
他最討厭別人拿手指他。
“老師,實在不好意思。”江祁厭嘴角噙著笑。
周婉青聞言面色緩和了幾分。
可緊接著,江祁厭又說,“不好意思,我剛剛用詞太隱晦了,你課上的是狗屎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班上的學生被逗樂,那些正在睡覺的學生也紛紛從夢中醒來,吃瓜可比睡覺有意思多了。
周婉青被當眾羞辱,氣性便翻湧而上,“你公然辱罵老師,我要見你家長,下課把你爸媽叫來,我倒要問問,是誰這麼教導你說話的。”
京大的任課老師都不是固定教一個班的,一個老師會同時教好幾個班。
周婉青教了物理系2班一年,都對不上學生的號。
江祁厭又是個逃課狂,兩人這算是正兒八經第一次照面。
提到父母,江祁厭的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色,“我沒有家人。”
他從小就是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,不知道親生父親是誰,他媽媽又是個事業型女強人,滿世界飛,見一面還得預約時間。
有時候他都懷疑,自己是不是親生的。
聞言,周婉青瞪著他,譏誚一笑,“原來父母雙亡啊,怪不得這麼沒教養...”
江祁厭,“你放哪門子屁,你丫說誰沒教養呢?你敢不敢再說一遍?”
周婉青,“說你呢!沒教養的小東西!”
江祁厭,“你丫找抽!”
......
洛九笙正在辦公室專心寫教案,忽然,班裡的班長敲了敲門,慌里慌張地跑進來。
“洛教授,您快去看看吧,江同學跟周老師打起來了!”
幾乎是一瞬間,洛九笙立馬從座位上彈起來,再看她人,已經快步出了辦公室。
早知道這班這麼多事,她當初就不接了。
其實以她教授的級別,根本不需要代班,可當輔導員有額外不菲的一筆獎金,她為了錢才接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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