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,他昏迷的時候還在喊著你的名字,甚至他躺在病床上吐血的時候還在想著要去找你...”
洛九笙聞言用力咬著嘴唇,手不自覺的握緊,是一種說不出的心疼在心底蔓延。
“而你洛九笙,一聲不吭的走了,是我,沒日沒夜衣不解帶地陪在他身邊,見證了他最頹廢的那段時間,陪他失落,陪他重新振作起來,你憑什麼?憑什麼你就認為,你回來他就一定會回到你身邊。”
說著說著,陸梨的眼眶漸漸發紅,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。
對於陸梨對她的責問,洛九笙並不感到意外。
在陸梨的位置看來,事實確實是如此。
她不想辯駁。
但親耳聽到江淮時吐血昏迷的時候,她的心臟像被凌遲,千刀萬剮,幾乎感受到了真切的刺疼。
“陸梨,我回國是因為其他原因,但只要江淮時不來招惹我,我不會主動去找他,而且我還沒自信到那種只要我在,他就一定會回到我身邊的地步 。”
陸梨帶著哭腔說,“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,但願你說話算數 。”
“我說過的話我當然會記著。”洛九笙淺笑勾唇,“但是陸梨,我說這些並不代表我在跟你交代什麼,我做事,向來問心無愧。”
陸梨緊咬下唇,“我不管你出於什麼原因,只要你離他遠遠的就行,因為我絕不會給你傷害他第二次的機會。”
洛九笙下意識問,“當年的事情你一點都不知道?”
陸梨神色短暫凝滯了一下,很快恢復如常,但僅僅這一瞬就被洛九笙眼尖的捕捉到了。
“不知道,你的事情從來只告訴蘇喂,我怎麼知道?”
洛九笙不置可否,仔細打量著她。
陸梨看著洛九笙下唇間已經結痂的那道傷口,眸色沉了沉,眼底流露出深深的妒意。
話鋒一轉,“前天晚上你們關小黑屋,是阿燼給你弄的?你們還做什麼了?”
洛九笙神情微斂,“我說我自己咬的你會信嗎?我猜你是不信的,既然不信,你又問我做什麼?你問江燼去,問我幹什麼 。”
陸梨緊咬牙關,“洛九笙!你...”
“不好意思,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洛九笙沒給陸梨再開口的機會,大步離開。
她沒看到的是,在她轉身離開不久後,陸梨很快擦乾眼淚,眸光漸漸轉冷。
冷著冷著,她突然就笑了。
-
傍晚時分。
洛九笙從京市最大的典當行出來的時候已經將近晚上七點,她開著車行駛在回家的路上。
她知道那塊手錶價值不菲,可沒想到當了五十多萬,這無異於救她於水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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