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喂氣不打一處來,“你還好意思說!那能一樣嗎?你這是趁機佔便宜。”
秦壽連忙擺手,“天地良心啊,我哪有佔便宜,我是太疼了。”
蘇喂哼了一聲,“你就嘴硬吧,你看看你現在,裝得跟個林黛玉似的。”
秦壽挺起胸膛,“不是,你不能因為我是個男的就覺得我不應該喊疼啊。”
“行行行,你有理,你就繼續作吧,看誰還理你。”
秦壽馬上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,“別啊,我保證下次絕對不抓你大腿了,要不,你抓我大腿一下,咱倆扯平了。”
蘇喂嫌棄道,“誰愛抓誰抓,我可不抓。”
一旁的林逸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,深深皺眉,他輕咳一聲,“姐姐,好了沒?”
蘇喂沒有抬頭,繼續手上的動作,“快了。”
終於,經過一番仔細的尋找,蘇喂終於從秦壽的傷口裡取出了一小塊玻璃渣。
蘇喂沒好氣道,“好了,這次應該沒事了,但你要是再這麼折騰,手絕對要砍下來不能要了。”
就在這時,蘇母戴著圍裙出來喊他們,“飯做好了,都過來吃飯吧。”
北城小鎮這邊每家每戶幾乎都有土炕,當他們看到擺在土炕上的豐盛飯菜,微微有些驚訝。
小雞燉蘑菇,豬肉燉粉條,鍋包肉,地三鮮等等。
蘇母笑著說,“快來炕上坐,嚐嚐阿姨的手藝。”
大家依次上炕坐下,蘇喂坐在中間,秦壽和林逸分別坐在她兩側。
左青龍右白虎,跟左右兩大護法一樣。
外面天寒地凍,狂風呼嘯著,又開始下雪了。
而屋內的土炕上卻特別暖和,熱得人直出汗。
秦壽解開襯衫領口的兩顆釦子,露出一截精緻凌厲的鎖骨。
蘇喂不小心瞄了一眼,上面還有牙齒留下的已經結痂的咬痕。
是她咬的。
她在心裡默默喊,罪過罪過。
秦壽笑著說,“阿姨,這炕上可真暖和,跟外面簡直是兩個世界。”
蘇母道,“是啊,咱這土炕就是冬天的寶貝,你們多吃點,暖暖身子。”
林逸也點頭贊同,“確實,在這炕上吃飯,感覺特別溫馨,尤其是跟姐姐還有阿姨一起。”
吃著吃著,秦壽開始給蘇喂夾菜,“來,多吃點,長肉。”
林逸不甘示弱,也夾起一塊鍋包肉放到蘇喂碗裡,“姐姐,這個鍋包肉也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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