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，話題一轉，江妍好奇地問，“對了，小厭，你最近學習如何？”
江燼語氣中帶著讚賞，“先不說他課上的怎麼樣，但這學上的還真是準時，值得誇讚。”
要知道江祁厭是上學能要命的主。
江妍露出驚訝的神色，“真的嗎？”
“如假包換，據說是新換了輔導員，跟祁厭相處得還不錯。”江燼笑的意味深長，“是吧祁厭？”
只有他們兩個知道，每次江祁厭句句吐槽的都是新換的輔導員怎麼奇葩，怎麼可惡。
“新老師？”江妍挑眉問，“看來是很有能力，那我得抽空去拜訪一下人家。”
“你可千萬別！”江祁厭忽而道，“你去拜訪無非就是給人家送禮，但她不是那種人，她不會像以前的老師那樣接受你的賄賂。”
江妍神色微怔，這是她第一次在親兒子嘴裡聽到他維護別人，尤其是他一直反感的老師。
她略帶醋意地說，“小厭，媽媽要告訴你，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，她之所以沒收，可能是因為利益還不夠大，不足以吸引她，但一旦利益足夠誘人，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的。”
“啪——”
江祁厭將筷子放在桌子上，劍眉微凜，“你以為人人都是你？為了利益什麼都做？”
江妍神色慢慢地沉了下去，她深吸一口氣，試圖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，“小厭，這個世界上，並不是每個人都像你想象中的那麼單純。”
江祁厭下頜線越繃越緊，“她絕對不會收受你一分錢的賄賂，不信你就去試好了。”
話落，他沒給江妍接話的機會，從座位上站起身，‘砰’地一聲，摔門而去。
江妍看著兒子憤然離去的背影，突然，她的眼眶一熱，淚水不由自主地滑落。
她用手捂住臉，淚水從指縫間滲出，打溼了她的手掌。
在外她是雷厲風行的女強人，在內是家中頂樑柱，江妍幾乎從來不哭，她都快忘了哭是什麼滋味，準確來說她都快忘了自己還是個女人。
江燼看著江妍哭，心中也不是滋味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江妍身邊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安慰，“姐，別太難過了，祁厭不是壞孩子，他只是一時衝動，以後會慢慢理解你的良苦用心的。”
江妍抬起頭，淚眼朦朧地說，“我真的錯了嗎？我只是想讓他更好地理解這個世界的複雜，為什麼他會這麼反感？”
江燼說，“你沒錯，只是方式可能需要調整，祁厭他已經長大了，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斷力，你要相信他。”
一路從醉翁樓出來，江祁厭沒有理會江家的司機，徑直上了街邊的計程車。
司機問他，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。
其實他剛剛有點衝動，因為他也不確定洛九笙到底能不能經得起人性的考驗。
或許是今天她的眼神太過堅定，亦或是男人的第六感？
總之，他感覺她不會。
想到洛九笙，他拿出手機撥打她的電話——
”。喂“，聽接方對，後聲幾了響話電
”？哪在你“，問厭祁江
